信任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是这条船被打翻了没有一个人能够活命,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坚定意志戮力同心为完成大王的王霸之业而舍身忘死不要顾虑个人的利益得失”。
谷梁父与钱无尽一武一文傍在刘荆左右,但两人从来就不对付,特别是谷梁父打心眼里就从来没有看得上钱无尽这个一身肥肉只会溜须拍马逢迎主上唯利是图的小人,只是碍于刘荆的面子一直不跟他计较罢了。
“大王息怒,臣以后再不阻拦大王就算是天意难违臣也要帮助大王逆天改命唯死而已”,谷梁父为避免刘荆猜忌自己单腿跪在地上表明忠心。
“将军快起,你就是本王的韩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这世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刘荆非常认可谷梁父的统军能力,他知道在未来与朝廷的对抗之中必定少不了谷梁父这样的心腹大将,因此也是极力哄着谷梁父。
而此时此刻,远在楚国的刘英也早已派人打听到了谷梁父的动向,谷梁父在东海国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中。
“东海王把谷梁父赶出王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向来谨慎特别是沛太后薨后他几次三番坚决辞去太子之位因此得以废太子之身而保全性命享受与天子一样的礼遇更加博得谦谦恭王,寔惟三让的美名,试问这古往今来有几个废太子有好下场?很多人私下里说他软弱,其实他是一个知道轻重的聪明人”,刘英言语之中对刘疆颇为敬佩。
“既然如此那大王为何还要怂恿山阳王去找刘疆,要是刘疆将此事告诉了陛下,那山阳王岂不是就惨了!”褚士昭一时也有些弄不明白刘英的想法。
刘英望着外面发出一声冷笑令褚士昭毛骨悚然,“郭后和阴后曾先后得到先帝的宠爱,因此先帝对郭家一脉和阴家一脉恩宠尤甚,可对我的母后许美人却十分冷落,连带着我也从小不受待见,诸王就国唯独我被封在这偏远的楚国,让我如何能服,凭什么都是先帝之子我却受到这般待遇,我不服,总有一日我要将母后和我这些年来受的所有屈辱向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刘英从小忍受着这种不公的待遇,在他的心里早已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他对先帝不满,对阴太后和郭太后所生的儿子也十分不满,每次一提到这件事情他的心里就像有一把刀子在划一样,所以一直隐忍不发暗中积蓄实力,他收敛起不易表露出来的情绪转向褚士昭,“刘疆无凭无据肯定不会就这么贸然把事情禀告刘庄,我得先让他们兄弟相残最后再出面收拾残局”。
褚士昭点了点头,“诸王大会在即,我们得准备做点什么了!”
褚士昭事事都能与刘英想到一块儿,刘英也早已在为诸王大会做准备,“今年的诸王大会注定会不平凡,事前的准备工作就交给你去做,我还是那四个字,不露声色”。
褚士昭心领神会地笑了一下然后退了出去。
话说赵慕允自从巨野回来之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整天闷闷不乐地也不知道该感谢什么,想起了在应供院的日子虽然短暂却每天都很开心,虽然常知乐经常来缠着她让她有些讨厌但现在想来好像也不是真的讨厌,习惯了每天有个人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现在回来之后府中安安静静地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赵自在见赵慕允一个人独自坐在小榭旁边的长椅上心不在焉地拿着一根树枝戏耍着池中的游鱼,好奇地问了起来。
“自在、飞花,我们从巨野回来已经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师父他们在做什么,糜伯伯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应供院,大师兄是不是还是那样每天傻头傻脑的,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些怀念在应供院的那段日子,真的是又热闹又温馨,哪像现在这么无聊啊!”
赵飞花故意拿赵慕允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