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施舍了钱财之后渐渐散去,小狗杂把完捧到他俩面前,面对这一碗零零散散的五铢钱,脑海里浮现着白花花的面粉馒头,刚刚生出的一点愧疚之心早已被抗议了一天空空荡荡的肚子给赶得无影无踪了。
“知乐好多钱,够我们几个吃好几天了!”
“低调低调,先离开这里再说,免得被人发现!”
三人讨到了钱,正准备离开,突然身后一个人把他们给叫住,“等等!”
常知乐心头一凉,以为是有人识破了骗局,头也不回一个劲直往前面走,那人见状放开腿脚追到他们前面把他俩给拉住,然后作揖施礼,“两位兄台且慢,在下班超,刚才听闻二位所言实在是倍感惊讶,我读遍史书也未尝有看到过这样的奇事,所以特想来向二位讨教一下你们兄弟是如何能够生长成这样大的,这些年又是如何度过的,实在是出于好奇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常知乐往眼前这个看上去比他大几岁的人上下看了一面,见他穿的虽是粗布麻衣但干净利落应该是个不太富裕的书生,根本没兴趣与他多聊,更怕言语和行为之中露出破绽被他发现,因此并没有理他,可班超仍然追着他俩不肯放。
常知乐让裴晃停下脚步,而裴晃一直抱着他手已经酸得不行。
“你既然这么好奇想打听我也可以告诉你,可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我在这里跟你说那我就做不了其他的事情了,时间就是金钱,你耽误我的时间那就是耽误我的生命那就是谋财害命,所以你必须支付给我们一笔青春损失费,否则我可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掰扯”。
“青春损失费?这是什么费用?”班超被这个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新鲜词给弄得有些糊涂。
“你想啊,我们在这里跟你讲话的同时我们的年华正在慢慢地逝去,青春也在慢慢地流失,你当然要付给我们青春损失费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那我就给你!”班超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了几铢钱。
班超这一下可把常知乐给整乐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胡说八道的几句话居然被当了真,直以为班超是个傻子,于是让小狗杂接过班超手上的钱,“你这点钱太少了不行!”
“我这里还有些,不过也就这么点了,我就是个给人抄写文书的所以也没有多少钱”,班超把身上的所有钱都给了小狗杂。
“既然你这么真诚那我就讲给你,你可得看仔细了啊!”
“好,我正看着呢!”班超使劲地点了点头满怀期待地望着常知乐。
常知乐给裴晃使了个眼色,露出一脸的奸笑,然后招呼小狗杂过来帮忙,自己则从裴晃的身上下来,小狗杂帮他俩把裹在外面的长衣给脱掉,然后把缠着常知乐和裴晃的长布条一层一层的解下来。
班超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三人在那里弄来弄去一愣一愣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等小狗杂把长布条全部扯开之后常知乐和裴晃两人各自好端端地站在了一起,班超恍然大悟,指着他们三人,“你们,你们这是诈骗,天子脚下你们竟然敢敢这种事情?”
常知乐不紧不慢地把班超指着他们的手给放下,“别大惊小怪的,陛下日理万机哪有功夫来管这种闲事儿,我可是一五一十的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多谢你的钱后会有期”。
常知乐把班超的钱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带着裴晃和小狗杂兴高采烈地离开,留下班超一个人默默地站在那里风中凌乱,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平盛世,天子脚下,竟会有如此之事,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常知乐高高兴兴地把骗来钱留下一部分之后剩下的三个人给平分了。
“知乐你那些钱是给谁的?”裴晃见常知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