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后给我眼睛放亮点”。
手下的人纷纷放开常知乐和裴晃,其中一人指着他俩道,“你们可知道今天得罪的是谁吗?这可是大司徒的侄子窦林窦公子,今天算你们走运饶了三个人的狗命”。
言罢那人退到窦林身后,窦林冷冷地哼了一声重新骑上马背挥舞着马鞭带着四人耀武扬威绝尘而去。
“知乐你怎么样了?书呆子你呢?”常知乐和怀璧都伤得很重,只有裴晃虽然也挨了打但好在肉多在这个时候胖子的优势就显现了出来,虽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是经得住打,只是有些皮外伤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儿。
“我头疼!”
“我手疼!”
常知乐和怀璧一人抱着脑袋一人抱着手躺在地上痛得直打滚。
裴晃赶紧将他们两个人都扶了起来,往四周望了望,“我送你们去医馆!”
常知乐站起来看着窦林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背影,大声叫骂,“司徒,下次要是再见到你我一定让你变尸体!”
“知乐快别说了,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祸从口出’,人家是大司徒的窦融的侄子,窦融位列三公又是开国功臣其实我们惹得起的,只能自认倒霉了!”怀璧虽然心有怨气但也只有无奈地摇头叹息。
“哼这件事儿没这么容易了的,我常知乐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总有一天我要跟他算这笔帐!”
“知乐说得没错,我支持你,我们一定要讨个公道,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别人给打了!”裴晃咬牙切齿地握着拳头真希望那窦林就是一只臭虫现在就可以把它捏死在手里。
“你们不知道京城的水有多深,这次能够侥幸留一条性命已经是不错了,以后我们都得夹着尾巴做人”,怀璧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默默地祈祷者以后再也不要见到窦林。
“哎哟不行我头疼,快扶我去医馆!”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们两个去”,裴晃带着常知乐和怀璧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一家医馆然后给他们两人疗伤敷药,然后又开了药方。
“老板多少钱?”怀璧拿出包袱准备掏银子。
“一共是六金钱!”
“什么六金钱?老板你是不是算错了?”怀璧刚准备掏钱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六金钱是多少?”常知乐见怀璧那么激动自己又算不出来急着问道。
“一共是两千八百多铢钱!”
“多少?两千八百多铢?”常知乐眼睛瞪得比水瓢还要大,拍者那老板的前台的桌子,“你欺负我们不懂行情吗?刚刚不就是随便涂了点药然后给书呆子扯了扯胳膊吗就要这么多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常知乐虽然叫嚷得厉害,但那老板一见他们三个就是外地来的人,而且常知乐和裴晃穿的都是粗麻衣一身的穷酸样儿,只有怀璧略微穿的好一些,也不怕他们惹事,指着常知乐吼起来,“这里是京城你以为你们乡下老家的郎中啊,我已经算你便宜了你还不识好歹,付不起钱就别来我们医馆!”
“谁说我们付不起钱了你别狗眼看人低,书呆子、胖子把钱拿出来”,常知乐摊着两只手掌,等着怀璧和裴晃掏钱,可裴晃掏了半天只掏出了几十铢,怀璧也悄悄在他耳边说道,“知乐我们这一路来钱都花得差不多了,我现在身上也只有一千多铢”,怀璧说完把自己身上的所有钱都拿了出来,常知乐一脸的尴尬,掏了一下自己身上也只有几十铢,于是全部拿出来摆在前台桌子上,“你开的药我们不要了,这些钱全给你肯定够了!”
那掌柜冷笑了一声,把钱收到了柜子里面,嘀嘀咕咕地讽刺常知乐,“没钱装什么孙子!”
“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