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步进入两把巨剑交叉的绿幕之中,抬眼望去,另一幅场景映入眼帘。
苍茫茫的白,远处似有飘渺的青云,抬头如有飞龙腾空,灵雀叽叽喳喳的叫着,只是——没有人。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别说之前先进来的人了,就连同左思秋一起进来的叶希白蛇和楚灵都不见了。
这场景……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左思秋莫名有一种熟悉感,这是第二关?
第一关考的是资质第二关考的是什么?
“喂喂?有人吗?”左思秋环顾四周大喊道,无一人应,“哇,不在服务区?难受!”
“算了,走吧走吧!没事走两步!”左思秋笑着,无所谓的踏前一步。
仅一步,左思秋眼前的场景忽然就变了,是一片荒野之中,四周尽是嶙峋巨石拔地而起,直抵青天,四周无数野兽有像猛虎的有像豺狼有如游龙的,各种蛮兽死死的盯着他,各个十几丈大,眼中忽然泛起了红光,嘴向下不停的淌着唾液,猛地向左思秋扑来……
“假的!”左思秋嘴角一撇,不屑道,再跨步。
眼前场景又一换,四周是无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看不到边缘的黑暗,围绕着自己的是一种暖暖的液体,很舒服很安心,但四周却有绳索般的东西锁住了自己——胎盘。忽然整片天地忽然被撕裂了,红色的液体溅的满个天地都是……
“假的!”左思秋不屑道,再跨步。
场景又是一换,左思秋突然化成了一颗直插云天的巨树,枝繁叶茂,根深蒂固,有异鸟停在自己的枝头上筑巢,清风拂过格外惬意,只是无法动作……忽然一阵剧痛从地下传上来,有人拿着几丈的巨斧砍着自己……
“假的!”跨步。
场景再一换,左思秋忽然成了一条鱼,在水中自由的游着泳,忽然烈日高照,十日升天,河水一刹那间便蒸发殆尽。左思秋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只能挣扎着不断的跳跃……
“假的!”
场景又一换,眼前化成了一片荒芜的战场,横尸遍野,血流成河,而左思秋拿着刀,刀下插着几十个骷髅,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绝色女子,苦咽着,悲泣着,猛然从袖中拿出一把断匕刺入左思秋心脏。
“假的!”
场景又一换……
“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各种不同的场景随着左思秋跨步而不断变换着,左思秋有时化成威武军士有时成了清秀书生,有时是孤零零的红尘女,有时有成了万人之上定人生死的君王。有时成了飞鸟走兽,有时又是山川草木,有时是蜉蝣虫豸,又有事成圈中家畜。
无数种身份变换着,无数个场景变换着。但无一例外的是,都是即将消亡前的景象。莫名一种悲凉。
“幻梦泡影!有完没完!”左思秋忽然停住了脚步,打了个哈欠格外嫌弃的说道,“够没够,无聊吧!还要你给们给我复习一下记忆?该散散了,去去去……”
话还未说完,左思秋忽然感到一阵头晕。一段模糊的记忆忽然窜上脑海。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少年站在山崖上望着遥远的天空喃喃道,落日的余晖映在脸上,给人一种莫名的神圣感。
“该回去了,等会药铺要关门了”良久,少年才将手上的柴刀系在腰间,理了理披散在肩头的细碎的长发,跳下了山崖。少年所站之地虽说在这重峦叠嶂的群山之中并不显得多高,但也有数十米之距。少年就这样径直的跳下来竟然毫发无损。更令人诡异的是,在地上的捆好的柴居然自己飞到少年的背上。若是此时有人仔细看的话,就会惊奇发现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