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大长老!”
“拜见大长老!”
“大长老,我刑罚之事你没必要干预吧。”
大长老笑道:“你刑罚之事我自然没必要干预,但你要杀我徒儿,却是何理?”
“哈哈……都是误会,你的徒弟我已经放了,杀同门的是这小子。”
大长老笑意更盛,“刑罚老头,我闭关三年,你真当我老糊涂了?我徒弟明明还在刑罚台上!”
这下不仅刑罚长老,就连顾星和牛跑跑也一脸懵逼,什么时候的事。
“大长老,话可不能乱说,你何时收这小子为徒了!”
“宗门口,爱徒牛跑跑代师收徒,拜师费我都已经拿了,难道你要老夫一大把年纪做不守信之人?!”
“胡搅蛮缠,杀!”
“你敢!”
大长老元力爆发,强悍的气息席卷全场。
“你又突破了?那又何妨,看谁阻止我,动手!”
行刑弟子傻眼了,这该听谁的,两边都惹不起。
“何事惹得两位长老如此动怒?”
“参加副宗主、众位长老。”
刑罚恭敬跪拜,“启禀副宗主,这小子在血莲圣宗遗迹杀同门数十人,罪不可恕,理应当诛!”
“她叫顾星是吧,我也有所耳闻,刚入宗,就杀了二十多位外门弟子,虽然外门弟子之间允许适当竞争,但杀心未免重了些。”
沈舒一副指点江山的意味,直接对顾星定了罪。
“那便杀了。”
“副宗主,不可!”
“大长老,宗内事务似乎不是你分内之事吧?”
“够了!”
顾星一声沉喝,打断副宗主的话。全场寂静,有些长老偷偷看了眼副宗主脸色。
“可笑!可笑!真是可笑!哈哈……”顾星仰头狂笑。
“这便是血莲宗吗?不分青红皂白,不问缘由,定一个弟子生死,真是可笑!”
“你笑什么!”
刑罚长老想要出手,被大长老拦下,顾星轻蔑的望着刑罚长老。
“我笑你有辱刑罚长老之名,说我杀害同门,可有证据!你徇私枉法,只因她,是圣女候补人?!”顾星一指沈舒,“按宗门规矩,杀害同门,关禁闭崖十年,以战功将功赎罪,敢问,何来其罪当诛之理?,只因她,是圣女候补人?!辱我杀心太重,谁又知是他们咄咄逼人想要杀我,技不如人被杀,我落得一个杀心太重,只因她,是圣女候补人?!”
“一个区区圣女候补人,如此草率定一位弟子生死,叫天才后生如何敢入这宗门?!一个区区圣女候补人,就如此权势滔天,试问,你们眼里可还有宗主!”
“你们谁也没问我,就急于定罪与我,争论我的生死。倘若血莲宗是这么一个宗派,那么我宁可不入!”
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顾星居然说出如此胆大妄为之话,可是又没有反驳之理,任谁都看得出来沈舒和刑罚长老有勾结,可谁有敢说?
顾星就说了。
虚空一阵扭曲,血瞳中年人出现在上空。
“参见宗主!”
“事情本宗都明白了,现罚顾星关禁闭崖二十年,刑罚长老办事不利,撤销职位五年,可有异议?”
众人明了,不管事情原委如何,宗门看重的是天赋,沈舒虽是圣女候补人,但其天赋却是宗内顶尖,而且只有高层知道,沈舒是血源祖体。判顾星禁闭崖二十年,等于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