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纹难到了,不知从哪儿下笔?”一个世家子弟忍不住哈哈笑道。
“肯定是的。”又有一人笑道:“禁制之道最是复杂,因天赋而异,听说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领悟一个禁制呢?”又一人开口。
“他应该是得羊癫疯了。”
“东哥哥。”叶辰玲大急,难道他真的生病了不成,好像都没听到他们说的话,不由起身扯了他一下。
“啊!你干什么?”谢东被她这一扯,顿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全班上的人都在看着他。
“哼,谢东,上课不认真听讲,罚你到后面站着去,没有下课,就不准回坐位。”谭纤冷冷的道。
“哦!”谢东应了一声,站到了课堂后面去,整个的都在思索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些法纹会变呢?
直到下课的钟声响起,一群学员朝着课堂外走去,谢东才是急忙上来问顾超道:“你们看那些法纹的时候,有没有感觉法纹会变化?”
“没有。”顾超肯定的道。
“什么?你说你看到那些法纹在变?”正要走出课堂的卢雪梅突然回过头来,震惊的道。
谢东茫然的点了点头,道:“你也有那种感觉吗?”
卢雪梅转身走了回来,一对黑眸灵动地落在谢东身上,道:“你说说那个过程,是怎样变化的?”
谢东不知她是何意,但还是实话实说,把那种感觉说了出来,道:“难道你也是吗?”
卢雪梅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道:“你真是个变态!”
这分明是悟性过人的表现,在大多数人眼里,那些法纹都是死的一样,只有少数人会感觉有些不同,但像谢东这种,那绝对是很罕见的。
因为那些法纹就像写字一样,你把那一点没有写好的话,别人或许会看成是捺,或者是个逗号点,法纹的道理也是一模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