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脖子接着对于以凡道:“这位乘客说你要杀他,还有他脖子上的淤青也是你掐的,现在请你们都跟我走一趟,协助调查?”
于以凡也不见慌张,沉着的说道:“协助调查可以,只是恐怕我不能走。”
“让你走就走,怎么那么多废话,最看不惯你们这种社会败类渣渣,整天惹事生非。”胖乘警身后一个有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乘警不耐烦,看着面色还带困意估计刚才在睡觉,被喊起来处理事,心情不舒服。
于以凡皱着眉头,於千薇这时却站起来生气的道:“你这是人身攻击,我们有权利去法院起诉你。请你注意你的言辞,立刻向我朋友道歉。”于以凡看着於千薇站起来为她和乘警争吵,看着这个率直可爱的女孩,心里有点感动,拉了拉於千薇示意他坐下,接着於千薇的话道:“我两条腿行动不便,不能走路,如果协助调查,只能请你们帮忙一下。”
青年警察听到於千薇的话走上前就要发火,毕业参加工作一年多了,当乘警这么久第一次碰到这么横的,让他道歉。微胖的乘警却制止了他,对着于以凡道:“首先我先代表我的同事向你道歉。你是残疾人吗?”
“嗯”于以凡点点头。
於千薇这时指着黄发青年说:“是他先辱骂我朋友,才会发生争持。我朋友行动不便,我觉得是他自己碰到桌子上了的,反过来污蔑我朋友。当时我在睡觉,没看到,可是我不相信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能打得过一个健全的人。”
微胖的乘警这时候也有点怀疑了,想了想道:“这样吧,车里有没有谁当时看到了,停会到信阳车站随我们下车到分局做个笔录?”
微胖的乘警扫视了车厢内一圈,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这个社会各人自扫门前雪,谁会出来管闲事给自己惹麻烦,再说了一个小打架斗殴还要下车去信阳车站下车,再上车,够不够麻烦的。坐车上的人谁没有事。所以都抱着不清楚的态度。
黄发青年看到这时候急了,赶紧走到邻座的一个三四十的妇女身边问道:“你刚才坐那么近有没有看到?是他动手打我,你看到了没?”
中年妇女紧张的带着家乡话道:“俺上车就在睡觉,俺啥也不清楚。”
黄发青年生气的道:“你说什么,你坐这么近你没看到,你眼瞎了吗?”
中年妇女身边和前后座坐着六七个农民工,估计是一起打工的,这时候都站起来,其中一个道:“咋了,别以为染个黄头发俺们就怕你,咋呼啥熊咋呼,你给老子再咋呼一个试试。警察在咋了,警察在你再咋胡一个俺也敢揍你,俺们没看到就没看到,没看到还犯法咋了?”几个农民工其实都看到了,离那么近,发生的整件事他们都清楚,他们也不介意撒这个谎,他们知道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什么人应该帮,他们没有坏心眼,却有着最简单的小心思。
黄发青年一看这怂了。微胖的乘警也怕把事惹大,赶紧让几个人坐下,说道:“好了,既然没人看到,这件事你们是跟着我到信阳车站下车调查取证,还是私了?”
于以凡没有说话,微胖的乘警也看着黄发青年,看他想怎么办,黄发青年知道没人作证,即使下车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说道:“下车能怎么办,不还是没办法,这么大的淤青看不到吗。还要找证人。”然后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做下去。
微胖乘警没理黄发青年,朝着于以凡道:“有什么事随时喊我。”于以凡朝他笑笑回道:“麻烦你们了。”
微胖乘警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于以凡等乘警走后,朝着几个农民感谢道:“谢谢你们。”
刚才那个说话的农民工憨厚的笑道:“谢啥,俺们也没帮啥忙,俺们就是在睡觉,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