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军院的军医们不眠不休浑身解数地救治着伤员,但不能及时进入细胞修复仪的重伤员们时刻都在死亡线上挣扎着。
刑天和巴特静静的站在旁边没有声张,生怕军医们会有丝毫的分心,影响到伤员的救治,他们看着学员的伤势听着他们的哀嚎心如刀割。
这些青涩的面孔本不该经受这些痛苦,他们甚至连五阶学员都不是,五阶学员大部分都出去各星军部队实习了,只有少部分选择留在军院工作。
但就是这些青涩的面孔,在军院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丝毫没有退缩,已经不能再要求他们更多了。
这时候刚好一个细胞修复仪打开了,意味着里面的伤员已经恢复了,很快就会醒过来。
军医助理们马上把修复仪里面的人移出来,打算把新的重伤者移进去。
要被放进去的人是一位左胸口被能量洞穿的教者,已经奄奄一息了,但很幸运,他会因此得救。
但他突然制止了助理们的动作,艰难地发出声音,让助理们能听清楚他说的话道:“不用了......我......我能挺住,去......咳咳......去救那些孩子,去救那些孩子......咳咳......”
军医助理们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了,这些星军退伍教者,总是这样。
他们并不是不畏惧死亡,或许他们下一刻就会死去,但,他们更多的是愧疚,没有保护好这些孩子。
助理们没有听他的,一位女助理偷偷抹掉眼泪,给他输入镇定剂,把他移到细胞修复仪里。
因为他伤的比别人更重,随时可能死去,更需要治疗,而生命本该是平等,没有贫富贵贱的。
忙碌的营地里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刑天和巴特。
“院长,副院长好!”一声虚弱但洪亮的问好声在营地里响起。
问好声来自一位躺在门口的临时病床上,小腿以下断裂的学员,他的小腿被能量直接命中,几近消失,断裂口已经止住血,被心灵手巧的助理们用绷带临时包扎着。
他在等待进入细胞修复仪治疗的机会,但他可能没有12小时内进入细胞修复仪的时间了。
因为还有众多生命垂危的重伤员在等待着细胞修复仪的救治,他的伤虽然重,但处理好并不致命。
一章小铺垫,方便的朋友可以留下条书评,让我知道,你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