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停下来吧,再靠近一步的话,我很难保证你还能如此轻松地和我说话。”说完,帝握着花茎的手紧了紧。
“你是在威胁我这个被你抛弃了千年的爱人吗?你可真是个负心汉,”白裙女子笑声婉转,眼神中露出若有若无的趣味魅惑之感,没有听帝的劝告,仍然小步地向前走去,但她撩动着自己发丝的手却收了回来,“不过,从你的话中,我似乎听到了一个信息,你在【冰镜】里好像不受限制吧。”,说完,白裙女子眼神陡然变得冰冷,“不过,那又怎样,我也可以使用自己的天赋。”
帝看着离自己不到半里的白裙女子,心中感到一阵寒冷,这是他自己对危险的警觉。事实也正是如此,他的身边在女子话语刚结束后便出现了一些本源能量,不过那不是帝自己的。
那些本源能量在光照下呈现出黑白灰的颜色,那是它们在向实体变化,而出现这种变故也只不过是一瞬间。帝感受着逐渐麻木的四肢,心中惊讶,“这不是你的天赋,难道说你也被幻毒侵蚀了?”
“我被幻毒侵蚀?哈哈哈”女子笑声充满了讽刺,“不是我小瞧幻树,他给其他人下这种毒会百发百中,而且会让其中的一部分中毒者的天赋产生变异,产生进化,这虽然是大家都知道的,不过,他的这点能力,我还没看在眼里,我的天赋天生就对这种毒免疫,我只不过得到了一些造化罢了。”
“幻树?……和你一样,我也不小心从你的话中听到了一些信息,这么说,你口中的主人另有其人了,我原来可是一直以为是幻树操纵了这所有的一切。”
“哎呀,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你可能走不了了。”
说完,女子双手互握,右手食指向前伸直,“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进化后的天赋吧。”
只见原本压缩在帝周围的本源能量,全部化成丝线,缠紧了帝的身体,让帝暂时无法动弹,并让帝的身体内部麻木僵硬。
“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天赋的话,我反而认为它没有进化,反而是退化了。”
话语刚落,帝便感觉到一阵寒风从背后袭来,他急忙侧转身子,但动作还是有些迟疑,是的,他并没有被完全束缚住,但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侧转身子后,一把闪着寒光的日本武士弯刀从临近他的脖颈处划了过来,帝的一只羽翼从侧后方向前一扫,在帝还未做出还击的情况下,挡住了弯刀险而又险的一击,而帝也向后退了一步,躲过了这一刀。不过,那只羽翼却在弯刀的狠击下受了伤,发出嘶哑的吱吱声,这个被称作【第九脉】的羽翼似乎有着自己的生命。
帝抚摸着滴答着鲜血的羽翼,看着隐藏在羽翼筋脉深处的渐渐消失的金光,“看来,你也进化了,不过,你们俩彻底惹怒了我。”帝语气变得阴沉,盯着眼前距离不到十米的青衣男子,目光冰冷刺骨。
伸起左手,将鬼蒙仅存的花茎握住,大量的能量从帝的掌心处涌出,无数的紫红能量如同浓雾一般将花茎包围,将帝包围,使得那些原本围困在帝周围的本源能量纷纷支离破碎,而帝便这样消失在了能量雾团之中。
“噗”一口鲜血从白裙女子的口中喷出。
“你没事吧。”青衣男子回头问道。
“还死不了,”白裙女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我只是发动了天赋的终极招式,被【冰镜】的封印之力反噬了,等会,我会困住他3秒,你一定要杀了他,”白裙女子脸色苍白,嘴唇在鲜血的滋润下红艳刺眼,反而衬托出她变得死灰的面孔,“一定要杀了他。”她再一次说道,传出命令的口吻,她从自己被帝搅碎的能量中感受到了永无止境的能量波动,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