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人。所以,这场仗一开始我们就赢了,他张宇就已经输了。”
“好!”表哥高喊一声,一举杯。大家齐齐举杯,干杯!
“我接着说啊,”罗强继续讲,“因为张宇他已经输掉了自己原有的名气,所以现在才会那么地疯狂。只要我们对其产业一动手,就不信他张宇不乖乖地与我们决战。”
聂双哈哈一笑,反问道:“这样一来,岂不是中了我们的下怀?”
“没错!”表哥振声道:“他只要来,正好我们就收拾他。”
这件事儿讨论之后,我们就开始畅饮起来。当然了,我没有敢多喝,毕竟周六周日休息在家,不能当我妈面展示喝多的一面对吧?我本以为这件事儿我们布置的已经够天衣无缝的了,但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还没等我们这帮人的酒桌会议的宗旨传达下去,就出事儿了——张宇居然这么快就动手了。
出事儿的是聂双的心腹,童扬。出事儿的那天是周一,童扬在上学的路上后脑被人砸了一砖头。当时他还很清醒,没有昏迷。童扬知道自己必须求救,好在附近有一个好心的路人,将他送到了医院。
早上第一节刚下课,聂双就找到了我,“童扬住院了。”
大家下午好,我又回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