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因为我真心没有原谅他们,把我打的这么重,虽然赔了1000元,但是我还是很不甘心。毕竟我曾经也是一校之霸啊!二来,我是想在他面前树立一下自己的形象,给他一种“虽然我实力不如你,而且这次你只赔了1000元也就了事了,但是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要和你玉石俱焚”的感觉。
庄子维听后,先是苦笑了两声“呵呵,呵呵”,随后说出了一句令我和聂双极为震惊的话“有没有下次那我可说不好,因为我被张宇大哥裁掉了。现在我这只是个普通的小流氓而已,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拥有一干小弟的庄子维了。”他的语气极为苦涩,听起来有诸多的无奈在内。
“啥?干你们这行的还裁员?”我有些惊讶,我从来没听说过小流氓之间也有竞争力啊!
“呵呵,你以为呢!”庄子维无奈地笑了笑,“我替大哥看网吧,结果让你们砸了四台机器,而且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人。大哥一生气,直接不要我了,让我以后也别在那条街上混了,否则见我一次打我一次。惹上你们,我TM真后悔。”最后这句话,庄子维是咬着牙说的,看样子他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兄弟,我很理解你,但是这兴许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儿好事。脱离了张宇他们,去做点正经的生意,总是一条正道啊!”聂双认真地说着,看样子他现在不讨厌庄子维这个人了,反倒有点同情他。
庄子维听完聂双的话,没有做回答,反而是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你们还是小心点儿自己吧,现在大哥把我裁了,一个叫刘波的小子接替了我的位置,接手了我的小弟,估计过一阵子就要带人来找你们报复了。而且大哥也亲自发话了,要狠狠地收拾你们,你们还是注意点吧!”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看着庄子维落寞的背影,聂双反倒有些小伤感的感慨道:“是不是我害得他没有了生活的门路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聂兄,你不是害他,而是救了他。如果再让他这么混下去,不用多,顶多再过两年,准保抓起来。小混混,是永远不会有什么太好的结果的。”
事实证明,我说的话没有错。因为还没有等到两年,短短的几个月之后,张宇就被我与表哥联手干掉了。而他的那些党羽们,要么因为失去了财路而去抢劫被抓,要么在没有了靠山的情况下,成为了人人见而唾弃之的社会渣子,生活得毫无目标和意义。唯有当年被裁掉的庄子维,凭借着自己的手艺,开了一家小型的快餐店,生活得安稳且自在。
且说庄子维落寞地离开以后不久,我又与聂双恢复了愉快的聊天气氛,我俩再次将话题谈回到“张宇的复仇”这上面。针对此问题,我给出了一下几点建议:第一,最近这些日子,一定不要一个人出校门,切记!因为我知道,张宇再厉害也不敢跑到学校里来撒野,但是一旦出了校门,那收拾我们可就像玩似的;第二,在学校内要随身携带可以自保的武器,因为我怕像上次一样,秦阳城疏通关系,带着张宇的人进来搞小规模的袭击;第三,在我没我回学校上课的期间内,我方兄弟们不要与秦阳城发生冲突,以免引发大架。
我说完了上诉的三条建议后,聂双表示了赞同。他说:“行,我回去就把这意思传达给兄弟们。对了,你要不要换个医院啊!我怕张宇再叫人来补刀。”
我笑着回答道:“没事,暂时还不用。因为张宇的首要目标一定是你,我这面用不了多久就会出院了。而且我也不常住,等过两天好好的,我就去表哥宿舍养伤去。”
“行,那你尽快把伤养好,快些回到学校来。我们可还得收拾秦阳城呢!”聂双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肯定的,这小子必须收拾。”我说的很轻松,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