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聂哥,我和你讲,诺哥,千万别!千万别答应他!”童扬永远都紧随聂双的步伐。即便是要挨打。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就被几个人又是一顿踹。
“诺哥,别!”又是一个兄弟喊道。紧接着,他被踹了。
“诺哥,别!”有着聂双和童扬等几名勇敢的小兄弟们牵头,剩下被打倒在地的众人竟然不顾危险,也齐齐发出了嘶吼,一浪盖过一浪!一声高过一声!这既是一种兄弟们之间浓浓的情义,又是一种对此刻现状的宣泄,这就仿佛在说:“来啊,庄子维,牛逼你就打死我们!”
这次,庄子维的脸色又难看起来了。很显然,他又不知道该怎办了。他这种人虽然猛归猛,但是没有主见,难成大事。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混了这么久也才只有这么大点儿的名声,才只有这么点的兄弟们了。所以我从一开始谈就没有将目光放在他身上,而是死死地盯着秦阳城,我在等他的回答。我知道他才是这次架的主要策划者,庄子维就是拿他钱财替他消灾的。但是秦阳城却一直在看着我的兄弟们冷笑,一句话都不说。这种感觉,才最难熬。人最大的恐惧,就是来源于未知。
“你说句话,行不行?”我开始顶不住这样的压力了。“你到底放不放人?”不得不承认,秦阳城心理战玩的不错。
“放,不过还是那句话,管我叫点什么吧!”秦阳城仍旧是不松口。
“吴兄,千万别!”
“诺哥,别介啊!”众人们仍是齐声劝道,初心未悔。
听着众人们的一句句焦急的话语,我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啊,聂双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交到了一帮这样的兄弟,真的值了,也真的是厉害。但是,越是这样的真兄弟,我就越是不能让他参与这样的事情。因为尊严同亲兄弟们相比,显然后者更为重要。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就让我自己解决吧!
“爹!放过他们吧,儿子输了!”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蹦字般清晰而利落地说了出来。有的事情,想清楚了,你就会觉得并没有那么难了。
四周死一般的沉默,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不过都是在互相之间用眼神表达各自想要所表达的情感。大部分的人皆将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还有一小部分的将目光投在了我对面的秦阳城身上。我们两个,正是这场漩涡的两个中心点。所有人,都是在等待着我对面那个胜利者的回答。
“欸,好儿子,知道输了就好。我还是那句话,和爹斗,你还太嫩。你不是个。”秦阳城笑得满面桃花开。要是你的情敌也毕恭毕敬地叫你爹,你的心情能不爽?你能不满面桃花开?除非你是个修为极高的圣人。
“不过嘛,”秦阳城有些玩味地说道:“你要是还不死心白文洁,那我们就干下去,直到把你干服为止。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装出了一副很恭敬的态度。
“行,儿子,那爹就先走了,一会儿你带你兄弟们去医院吧!”说完,秦阳城挥了挥手,和庄子维纷纷带起自己的兄弟,走出了教学楼的后面。顿时间,偌大的教学楼后面空地,就只剩下一脸死灰的我以及九个被打得已经起不来了的兄弟们。看着这些兄弟们,我鼻子一酸,眼泪又险些下来了。
“兄弟们,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愧疚地低下了头,对着所有人低下了头。虽然我承认我很爱面子,但是,那时候的我毕竟还是个爱冲动又热血的孩子。见到兄弟们因为自己受了这么大的伤,怎么可能会坦然接受呢?
“这,这,这算啥?”聂双吃力地扶着墙站了起来。刚才他反抗的最凶,自然而言挨的打也最多。“吴兄,既然我俩都是兄弟了,还说这个干嘛?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