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见那家丁禀告说仇家寻上门了,便又回到了溪边,钱逸风也连忙把药端进了里屋,送到上官夫人手上。周姑娘对钱逸风说:“如何煮个药外面还乱哄哄的?”
钱逸风说:“我送药来时,家丁说来了仇家,夫人快喝,我等也且去瞧瞧。”
周姑娘说:“如此便不喝了吧,先去搭把手助个威,实在不行撑个场面嘛。”
钱逸风说:“你我都不会武功,只是让别人笑话,连累自家而已,这药喝了能长内功,或许夫人从此威震武林。”
周姑娘说:“罢了,喝了吧。”说完便咕噜咕噜把药喝了个精光,周姑娘但觉五脏六腑像是掉进了火山,奇热难耐,奇经八脉又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条冰蛇在她的穴位中游走,又痒又想动,只感觉身上突然有千百斤的力气没处使用,便涨红着脸跑出了里屋,留下惊呆了的钱逸风,待他缓过神来,也来到了云溪边。
钱逸风缓步走出大门,发现寒冰门掌门西门策和他的弟子也来了,还有一些不认识的江湖朋友。上官云鹤正指着一个公子爷打扮的年轻人说:“宋公子,你我之间的私事,何劳如此兴师动众?再说你即是手下败将,也知些礼义廉耻,如何敢再寻来?”
宋明说:“上官侍卫,上次让你侥幸赢了两招,莫要得意,如今不才,愿再讨教两招,不知侍卫大人敢是不敢。”他身份贵为宰相世子,却故意把上官云鹤的身份提了两遍,好让周姑娘回心转意,而周姑娘却恰恰不喜欢他的风流不羁身世显赫,而喜欢上官云鹤的胸襟坦荡为人豪气干云。
上官云鹤说:“此事是我个人私事,不需朋友帮忙,了你心愿,出招吧。”
宋明扎了一个马步,将双掌使了一个招式。上官云鹤说:“你如何不用武器?”
宋明哈哈大笑:“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一双铁掌足矣。”
上官云鹤大怒,抽出金背刀,使了一个刀决,来回对宋明的上盘攻了三圈,宋明哈哈大笑:“小小侍卫只会金背夺命三刀吗?”宋明一侧身一掌打在刀背上,上官云鹤立刻拿刀不稳,虎口震痛,大惊:如何短短数月,这病猫似的公子爷有了这等功力。上官云鹤不动声色的说:“既然你使双掌,我自当奉陪,这刀不用也罢。”
宋明想也不想说道:“少废话,接招吧。”想带刀侍卫没了刀跟一个三脚猫功夫的人一样,如何打得过宋明,三个回合下来,就手臂大腿胸口都中了几掌,其中最后一掌最为厉害,打在胸口上,上官云鹤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此时身后的红着脸的周姑娘大怒,挥拳打向了宋明。
上官云鹤捂着胸口说:“小心啊!他会寒冰真气!”
宋明抓住周姑娘的双手,借势将周姑娘拥入怀中,一股体香加异香扑面而来,闻得他心神荡漾,眼神迷离的说:“不错!周姑娘,武学宗师寒冰掌门已经收我为徒,怎么样,嫁给我吧~哈哈哈....”
众人皆大怒,而西门策更是得意的笑了几声,跟在身后的那些人也笑了起来,只看见周姑娘涨红着脸,拽起了拳头,脚上使力在宋明的脚上剁了一脚,只听见“咔擦”一声脚骨碎裂了,宋明哀痛了一声,松开了周姑娘的手,接着周姑娘使拳在宋明的鼻梁上打了一拳,只打的宋明鲜血直流,场面十分血腥。西门策和宋明等都诧异不已:这原本不会功夫的周姑娘,打人如何这般痛,更何况一脚踩碎了脚骨,看她涨红着脸,似乎发了疯一般。宋明又想:即是发了疯的女人,讨回去有何用,还让人看笑话。宋明想到此处,便心生退意。西门策到宋明耳边言语了几句,宋明便又露出了笑脸,只是带着痛的笑脸让人看着十分诡异。
此时周姑娘来到上官云鹤身边,问他伤着哪里了,上官云鹤说:“都不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