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场中央的表演。
人们看上去,都非常放松,只有安伦一个人,对未来的事忧心忡忡。
梅赞达试炼可不是说着玩的,在云筑城的时候,安伦光听几个黑白骑士讲起梅赞达的死亡率,就有些担心。
参加试炼的人,据说会死掉一半,第一阶段的死亡率是最高的,因为实力不济的修炼者,一开始就会被梅赞达的残酷规则筛除。
所以,大多数人完成第一阶段后,就会直接选择结束,一方面,他们害怕之后的路,另一方面,他们本来就只需通过第一阶段,就能获得神职者的资格,他们大可以直接换道,去立誓城,不会再有生死之忧。
只有那些真正有志于成为神官,或者顶级神职者的人,才会将神官之路走到底,历届都是如此。
安伦不属于后者,但是他要找的范伦丁,偏偏居住在梅赞达试炼第三阶段的区域,说自己不倒霉,那是假的,以他的实力,到底能做到何种程度,说不准。况且,身边还有两个需要保护的女人,更令他捉襟见肘,他忽然想拉拢白发女了,直觉告诉他,那家伙的身手,肯定不赖……
“你在想什么?”
尤夏似乎产生了兴趣。
安伦的思路被打断,托着下巴的手,也收了起来。
“没什么。”
“你好像心不在焉的。”
尤夏长长的睫毛,如两片羽毛一张一合。
安伦说:
“你想知道么?”
尤夏点点头。
安伦道:
“我在想……假如,我们到了目的地,你的病治好了,你要去哪里?”
安伦再次想起了命名之神的话,每次,他只要往那里考虑,哪怕只是一个闪念,命名之神都有机会介入他的意识。
他说过“你终将一无所有,你那可悲的努力,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就像是在耳旁,对他讲这句话,绝对不是幻觉。
尤夏低着头考虑了很久,然后,她有点胆怯地回答:
“难道,我不能留在你身边吗?”
安伦怔了一下,说:
“能……当然能,只不过……有些问题。你以前……为什么要听你父亲的话,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呢?”
尤夏看向安伦,回答:
“因为我怕他。”
因为害怕,所有命名之神要她相信的东西,她不得不信。即使她曾经产生过怀疑,也会因为害怕,瞬间打消这种念头,所以,她那么难以改变。
安伦说:
“你留在我的身边,是因为我可以保护你吧……”
从以前到现在,尤夏都没有说过留下的理由,当然,更没有表露过爱意。
命名之神的话,令安伦的思考不由得转向了,尤夏和她在一起的原因。
为什么,命名之神说,我最终要失去她?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我对尤夏而言,只是一个依靠的对象……换做另一个有能力有耐心的人,也完全可以将我取而代之。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尤夏的语气中,明显还留着顾虑。
他说:
“嗯,你觉得能保护我。”
既然她曾说,自己待在安伦身边很安心,安伦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畏惧。
安伦紧接着讲:
“你的病治好以后,你就可以脱离你父亲了,从今往后,他也无法再威胁你,你可以重新开始,那个时候,就不需要人保护了。”
尤夏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