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成了可怜的女人,孩子没有了父亲,他在学校里会被会被欺负?
“老公,求你醒过来!”
她痛骂杀人凶手,无助地趴在老公的胸口,哭得像花猫,可看的人却笑不起来。
“和她一样的人还有很多,师父你说你这一生就为除魔卫道而生,可现在呢?厉鬼杀人,你不闻不问,你忍心吗?你忍心吗!”杨凡加重了最后两句话,咬着呀哭了出来,责问师父:“你忍心吗?”
“我答应你。”白一眉看到那个可怜的女人趴在丈夫面前痛哭时就心软了,也许他应该重操旧业,拯救这些受害者。
“我还有任务,希望师父下午能到夜生活,我在那里等你。”杨凡对着目瞪口呆的王学喊道:“走了!”
“啊?”王学迟钝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杨凡已经走出了大门,他赶紧赶了过去,走时看了一眼白一眉,心里对他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
“海露的死对你有多大打击,你走出来了吗?”白一眉看着逐渐消失的杨凡,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杀了夜千羽,那个十恶不赦的男人,他戴着张奢华的金色面具,做着肮脏恶心的事!
董美欣正打算熟睡,却无意间看到一本日记,那本日记上的内容令她脸色剧变,煞白的脸迟迟不能平复,作者是白一眉。
日记藏着许多秘密,白一眉才是最神秘的人物。
“这怎么可能!”看完日记的董美欣被吓得青一阵紫一阵,她立即原封不动地放回日记,她心想:如果日记是真的,那世界会发生什么样的聚变?
她不敢说出去……她更不敢想象。
黑色的日记本里藏着什么呢?她只能带到坟墓里去说了吧。
白一眉又拿起许久未动的红色双肩背包,里面的符咒也有许久未动了,还有罗盘,桃木剑等工具。
“我还以为我永远不会再动这个背包了。”白一眉给董美欣发了个短信,告诉她自己要出去做一些事。
封魔少年已经不是一个少年,成为一个咖啡馆老板,现在又变成一个年轻的道长,而他所面对的真的是厉鬼吗?他能想到杀人凶手就在自己的咖啡馆吗?
董美欣的故事或许该阐述一遍,被逼迫到与恶灵签订契约,杀掉这么多人也不会愧疚、恐惧,内心的扭曲是因为什么原因?
……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白一眉急匆匆地赶到了那所叫“夜生活”的夜店,他之前的时间则是去了“天堂酒吧”,听新闻说那里也死过几个人。
夜店里的血散发出腥臭的味道,尸体大多搬走了,还有几具放在那里。
白一眉一时变成了一个法医,戴着手套开始检查尸体,检查完毕后他道:“死者的身体被切除得很顺利,似乎是一刀斩掉的,凶器肯定不凡,而下半身应该是某股力量炸掉的,死亡时间在昨晚的两点左右。”白一眉拿着一块碎肉,从其中闻到了超自然能力的味道。
在场只有杨凡和白一眉,其他人在外面聊着有关尸体的事。
杨凡没有带王学的原因是他太啰嗦,简直就是本《十万个为什么》,一直问“恶魔”“除魔”“白一眉”的事,他了断的回答,那只是他们在讨论一本名为《封魔少年白一眉》的小说而已,是白一眉的自传体。
“呲呲!”白一眉丢出一张符咒在尸体身上,符咒立即烧成灰烬,他道:“可以确定这是某股非正常能力干的,还有我去天堂酒吧问过一些事,那里好像也死过不少一样的人,值得关注的是三个月前五个男人的死可能与这起案件有联系。”
“案例里的确有,他们也是同样的死法,下身被砍掉,生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