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口中回应着侍女小巧,叶烁利索的起身,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用发绳把头发给束在脑后。
取过放在床一旁,木柜上的铜镜,仔细端详了下,确认已经装着得体,才下床穿好鞋,推开了房门。
门前,侍女小巧早已经等待多时,见到叶烁出来,赶忙道:“少爷,你可算是出来了,王府祭祖典礼都快开始了!”
“您可是王府嫡系,去晚了的话,那些旁系的人一定又会借机说三道四,引得王爷不快!”
其实小巧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身为王府嫡系的九少爷天生废体,不能修炼,被众人称作废物。
就算是准时去了,那些旁系的人也会找机会,以此来找王爷的不快,以往哪一年,哪次祭祖典礼不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如此,整个王府的大多数人才更加的瞧不起九少爷,认为他是王府的污点。
“走吧。”叶烁声音淡漠,不带一丝情绪波动,踏步向着王府祭祖典礼大方向行去。
对于小巧所担心的事情,叶烁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他穿越时继承了前身的所有记忆,也包括这位所谓的镇南王府九少爷,十六年来,所承受的所有屈辱。
步伐坚毅的行走在镇南王府的沥青小道上,叶烁的脸庞满是冷峻,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涌动着一种说不清的平静,他感觉到,在他的心中,有些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就在今日,一雪前耻吧。”叶烁目光坚定,心中怒吼道。
“十六年来你们赐给我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还给你们,今日,仅仅是开始!”
……
镇南王府,祭祖典礼正前方的高台上,端坐着一桌人,他们大多是王府嫡系的高层或王府旁系的家主。
木桌首位,坐着一位华衣中年男子,方形国字脸,身形壮阔,足足有八尺高,肌肉鼓起,将精致的华服给撑起,神色间带着杀伐之气。
在整个叶家,拥有如此地位与威势的人,不用猜都知道,这位中年华衣男子,便是叶烁的父亲,整个叶家的主人,异姓王爷、镇南将军,叶镇南!
他抬头看了看天势,看着台下已经来了七七八八的叶府族人,目光在人群中扫射了一圈后,皱了皱眉,挥手叫过身旁的一位护卫,附耳道:“去看看小九来没有?”
护卫得到命令,点头称是,踏步离开高台,去寻找王府九少爷叶烁的踪迹。
叶镇南看着护卫离开的背影,好似想到什么,摇了摇头,心道:“他不来,也好。”
伴随着时间的过去,太阳升起,缓慢的从左向右进行挪移,直到那一刻的到来。
“肃静!”叶镇南从首位站起,双手负于身后,看着高台下喧闹的人群,他高声喝道。
“……”叶烁也已经早早来到了高台下的某一处,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看着高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站起,听着他沉稳厚重的声音。
同时在场也有着许许多多叶烁的“熟人”,看见叶烁后皆向他投去异样的眼光,叶烁没有理睬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不远处的镇南王府七少爷叶惊云。
当初,就是他向着叶烁的前身恶语相向,当众当街,不停的冷嘲热讽,将叶烁的前身活活给气死,才有了天外天的叶烁降临附身。
融合了前身记忆的叶烁自然也记得那些事,但他发现,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叶烁认为前身的死极为诡异,竟然是活活生气,郁闷致死!
一个忍辱负重都已经十六年的少年,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被勾动怒火?
怎么会怒火攻心,延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