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收闲人。”
陆隙也不是完全都想的清楚,马上她自己也要过上生死未卜的生活了,可能还要和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恐怖组织作斗争,在这种时候身边居然多了个小拖油瓶,造化弄人,她想想就火大。
“我才26,当五岁小孩的妈,老头什么眼神啊。”不满意的点太多了,陆隙一边碎碎念一边从屋里走来走去。
何生气过了头,有点冷静下来。看着面前走来走去的人,想起白日温暖的怀抱,让他想起妈妈的点滴,有种说不出的眷恋。即便他只有五岁,过早的成熟,让他能很快地辨别是非黑白,利害关系,他暗暗下定决心自己要好好努力不让爷爷背上骗子的骂名。
下定决心的何生不再悲伤,本来就是倔强又勇敢的孩子,心底也逐渐生出勇气。在听见啰里啰唆的陆隙想到以后很可能都要在她身边生活,孩子恶作剧的心理又冒了出来。
“你太老了吧,年龄蛮适合当我妈了,我妈可都35啦!老太婆,略略略。”振作的何生口齿上伶俐,即便眼泪还泛着泪光,但是气势一点都不弱于陆隙。
“嘁,既然适合做你妈,那你以后就喊我妈,不然就把你扔在荒郊野地。”
“扔就扔谁怕谁!”
针尖对麦芒的两个人谁也不认输,无辜的秦初继续无辜。
气头上的陆隙自然不可能和何生睡一张床,这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了继续躺枪的秦初,看着死活不肯脱衣服的小男孩,只好认命的和他一起合衣而睡。
身旁有个滚烫的火炉,秦初有点失眠,听着对面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而身旁的小男孩也半天没有动静,于是试探的翻了个身子,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怎么,你想当我爸吗。”何生没睡着,凉凉的话从秦初背后传来。
…!@#¥%……&*
哪来的小破孩这么讨嫌呐!
接着一声嗤笑从隔壁床传来,合着大家都没睡着,今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的人可真多。
第二天秦初被迫留下来照顾何生,陆隙独自去跑完剩下的事务所,还好剩下的并不算多,也都在周围,看着瘦弱的何生想必也走不了太多山路,干脆同他一起留在宿舍,省得给苏鹞添麻烦,回想昨天夜里苏鹞的狮子吼,秦初真有点头皮发麻。
虽然何生才五岁,但是却非常懂事,没有给秦初添任何麻烦,空闲的时间就看苏鹞拿给他的小学课本,而秦初也在房间里静坐修禅,二人互不打扰。
傍晚陆隙仍旧没有回来,秦初被苏鹞拉去当壮丁,帮她看晚自习。期中考试到了,苏鹞要批改试卷,还要准备错题集,还要照顾宿舍那个中暑还未痊愈的女孩子,今夜还有和学生家长的私谈,忙得不可开交。
何生自己留在宿舍跟着苏鹞看书,秦初就老实坐在教室讲台看着小学生上晚自习。秦初虽然少年气很足,但是平日冷着脸的时候看起来却难以接近,即便有微笑也是笑面虎式的假笑,话又非常少,个子比起苏老师高了一个头还不止,威慑力足够大,学生们非常乖。
秦初坐在讲台上入定,思索禅修师父交给他的课题,可罕见的静不下心来,有种说不出的焦灼感。
讲台下面的小孩们都低着头做作业,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可秦初还是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在盯着他。
可以确认有人在窥视,看是却找不到方向。
秦初干脆从讲台上走下来,在教室转了两圈,发现每次自己路过教室最后的位置,这种说不清楚的焦灼感就尤为强烈。
最后一排的孩子们背对他坐的踏实安稳,每个人都在奋笔疾书。
确认不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