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上,李知白站着,关远宏躺着。台下,数百普通弟子目瞪口呆的愣着。
李知白轻轻一笑,道:“你输了。”
关远宏阴沉着脸,目光像是会吃人一样,死死的盯着李知白,一声不吭的爬起来,跳下演武台,低头远去。
“李知白获胜!”袁敬宣布比斗结果,眉头却始终拧着。
不知为何,李知白的表现,让他感到一丝威胁,这种感觉以前只在易兰亭身上出现过,现在又多了一个人,这让他很不高兴。
李知白没有去看袁敬的神情,跳下演武台,走到那三个垂头丧气的少年面前,本想要好好得瑟一番,却见到三人这个样子,顿时不满的道:“我打赢了,你们却一副死了爹娘的衰样,几个意思?”
三个少年面露怒色。
那个脸色苍白得像是病怏怏的少年皱眉道:“你说话真过分,怪不得没人喜欢你!”
李知白立即瞪眼驳斥,道:“胡说!喜欢我的人可多了,而且都是娇滴滴的美娘子,至于像你们这样带把儿的家伙,我才不稀罕。”
“你是长安城里某个贵人家里的公子哥吧,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到哪都有一帮奴才伺候着,才养出你这样的性子来,说实话,很让人讨厌!”病怏怏的少年鼓着勇气道。
“你说对了,我家里确实很有钱。”李知白一脸骄傲,随后又很不屑道:“如果逼着自己活成人人喜欢的样子,岂不是很累?犯不着!”
病怏怏的少年皱眉,下意识要反驳,但仔细一想,发现李知白的这句话似乎没什么不对。
“我叫陈去病,来自华容郡。”病怏怏的少年轻叹一声,似乎知道辩驳不过李知白,生出妥协的心思,自我介绍完,又指着身边两个少年为李知白介绍,“这两位是我的同乡好友,方正、卢咏。”
“既然是自己人,就不必客气了,走,我请你们去吃大餐。”李知白自来熟的道。
“我们想留下来看比斗。”方正和卢咏低声道。
“是啊,而且我们也不能像你一样随意进出青莲门,上哪吃大餐去?下次吧!”陈去病没有方正和卢咏那么拘谨,似乎并不惧怕李知白。
“这比斗多没意思。”李知白撇嘴,想了想,又问:“你们平时上哪吃饭?”
“食堂。”
“那就行了,我请你们去吃食堂里最贵最好吃的。”
闻言,三人眼睛皆是一亮。
他们家境一般,家里支持他们来长安求学,已经负担很大,没有多余的金银供他们大花销,平日里在食堂也是买最便宜的饭菜,稍好稍贵一些的根本不敢想。
如今,李知白扬言要请他们吃食堂里最贵最好的,还真的让他们动心。
“你说话算数?”三个少年盯着李知白。
“骗人是小狗!”李知白笑道。
“好,比斗不看了,去食堂!”
“走!”
于是,四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在旁人奇异的目光下,勾肩搭背的远去,舍弃精彩的比斗不看,要去食堂吃最贵最好的东西。
“有病啊!”
本打算过来找李知白说话的张淑华迟了一步,望着远去的四个背影,骂了一句,随后又加快脚步追上去。
面对满满一大桌青莲门最贵最好吃的免费饭菜,张淑华也没忍住,最终加入“战圈”,五个人不顾形象的干掉了所有碟子里能吃的东西。
张淑华虽然是张之洞的女儿,但平日里并没有特殊优待,与一般求学弟子无二,也是不曾吃过这么奢侈。
陈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