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黑江市的松江省省会松江市里,一个正在狼吞虎咽吃着饼干的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这一下差点没呛死他:“咳咳咳.....哪个人又在念叨我,今天已经打了很多个喷嚏了,不会感冒了吧。”这个人身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作战服,身上的血块都已经干硬了,6月的松江市是这个城市最好的时候,花朵盛开,树木茂密,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夏装的妹子,当然,这是骚乱以前。现在的街道上已经长出了杂草,街道两旁横七竖八的停在汽车,每辆车落满了灰尘,整个看起来十分荒凉。
不远处的一个人递过来一瓶水,“慢点慢点,没人和你抢又,你看你这个样子,还有当年林毅少尉的风范吗?”林毅接过来水,刚打算喝突然停住了:“队长,这个水还能喝吗?”“你要是想问过期的问题,你最近吃的喝的都是过期的,”刘猛在旁边抽着烟,是从一家小商店里搜刮来的中华。刘猛身上穿着紧身背心,下身是一条七分裤,再加上前两天剪得短头,如果在骚乱前走在街上肯定会被查身份证。
林毅喝了水以后才感觉整个人的气喘的匀了很多,他转头问:“这里离我家已经很近了,队长你确定我们晚上直接进去,不休息一晚上明天白天再去?”“松江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刘猛深吸了一口烟,“整个城市里根本没有多少疯子,大部分疯子都被黑江基地里的人吸引走了,估计两年过去了,上面也想扩大地盘,找到更多的人手,这两年估计黑江那边没少和疯子起冲突,松江现在的情况还得感谢黑江基地啊。”林毅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我吃完了。”“不急不急,抽颗烟再走,”刘猛递过来一支烟,“现在都已经只差一步了,把精神状态调整好了再走吧。”
一颗烟在林毅手里点燃,他叼着烟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区,心里突然有点害怕,当年他和刘猛是借着兄弟们的命从疯子群中逃出来的,他们两个人在一家小工厂的地下室里躲了整整一个星期,知道两个人都饿的实在不行了才出来,发现浩浩荡荡的疯子群已经不见了,两个人侥幸捡回一条命,林毅当时都记得那几个士兵对他们两个说的话:“队长,小林,你们两个的命比我们这些人重要,士兵好找,可是像你们这种有经验的军官已经不剩多少了,我们都是老光棍一条,家人都找不到了,但是你们不一样,尤其小林,你是有人牵挂的人,我们这些人拼了命也得把你们两个送出去,只要你们到时候记得给我们这些兄弟烧点纸钱就行了。”
林毅每次想起这些整个人就很低沉,更何况今天就是兄弟们的忌日,林毅叼着烟在屋里翻了翻,找出一堆落了灰的黄纸,刘猛也走过来,递给林毅一堆钱:“这些给兄弟们送过去吧,”他点点头,在这些纸上倒上煤油,刘猛和他的烟头弹到了这堆纸上,火苗熊熊的燃烧起来,两个人对着火苗深深的鞠了一躬:“兄弟们,我们来看你了,这些钱你们拿着用吧。”
烧完之后,林毅和刘猛走出来屋子,开始向林毅家所在的方向前进。松江市的疯子很少,基本就看不见多少,两个人过去的很顺利,走在熟悉的路上,林毅的内心开始愈发的忐忑起来很快他就走到自己的家门口前,林毅手颤抖着从最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可手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去了,他回头看向刘猛,刘猛转过头去:“这事还得你自己来做,我不能帮你。”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门打开了一道小缝,他双手握拳,走进了屋里。
屋子里还是他3年前离开的样子,桌子上还摆着已经发霉了的饭菜,整个屋子透露出来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寂静,林毅走进父母的屋子,屋子里被子整齐的铺好,看得出来林毅的父母是爱干净的人,他走进自己的房间,上次走的时候还是冬天,他的床上铺的是厚被子,可是现在已经换成夏凉被,林毅再也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