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也不远,你还可以随时回来探望你师父!
我不想去!卓延廷冰冷的回答,打断了冯书元的话!
你说什么?
我不想去!
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义父对我的关心,义父待我视如己出,一直都在为我考虑,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再承蒙您的恩情,在这小岛上,我想了很多,您说得对,我的生命中,不能只有仇恨,还有恩情,义父与师傅,还有其他在乎我的人,我要为他们而活,不过即使要出人头地,我也要自己努力,所以义父,我想留下来,留在广州,义父,这次我向你保证,不再去盲目的报仇,我相信恶有恶报,老天也终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
这几天,他是真的想通了,为了仇恨,他已经失去了太多,甚至是心中所爱,如果李瀚章制造了他上半生的悲剧,那么他不想自己的下半生也活在悲剧中!
一家宾客寥落的酒楼,卓延廷靠在一个靠窗的位上,大口大口的向嘴里倒酒,一口一口的猛灌,离开了梨岛,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处,他没有等佟敬肖来接他,他没有脸再回佟家,他害怕面对佟母仇恨的目光!
窗外夜色渐浓,行人减少,更夫嘹亮的声音此起彼伏:“天干物燥,小心防火!
卓延廷已经醉倒在桌上,酒保好心过来劝导:这位小哥,你喝多了,别再喝了,这么晚了,赶紧回家吧,我们要关门了!
卓延廷苦笑着,口齿不清,家……在哪里?我没有家……没有家……
爹死了、娘死了,义父嫌我不争气……
酒保摇摇头,这人,真是喝多了,这都是说了些什么啊!
酒精的麻醉下,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伏在桌面上,他仍旧喃喃的说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觉到眼前有两个人影的晃动,不过,他却看不清,他只想睡去!
樊义与许崇原看到他都舒了一口气,樊义指着他叹着气说了一句:终于找到你了,看看你喝成这个样子!
许崇原将他扶起来,说了句:别说了,赶紧把他背回去吧!樊义弯下身,将他背起来!
当他再次睁开眼,已经躺自己的房间里,佟敬肖站在床边,苑莫离坐在床边,见他醒来,都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我怎么在这?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疑惑地问?
苑莫离说道:昨天佟大叔带着樊义聚精帮接你,冯帮主说你已经走了,一直到天黑也没见你回来,樊义他们一直找你到半夜,才在酒馆里找到你,你为什么不回家,你不知道有这么多人担心你么?
佟敬肖急忙接着说:算了,莫离,别埋怨他了,能回来就好,什么都别说了!
卓延廷掀开身上的被子,下了床扑通一声,跪在佟敬肖面前,垂首说道:师父!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佟敬肖伸手将他扶起,叹道:你能回来就好,什么都别说了,也不要再为你师娘的指责耿耿于怀,她刚刚清醒,难免心中还存有芥蒂,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谁也不准再追究对错,你也不准说走就走,你在这个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我跟佟心早就把你当成一家人了!
报仇的事也不准再提,这次多亏有冯帮主,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师父,您的心意我都明白,我并非跟师娘赌气,只是,我不希望师娘因为我,而气坏了身体,也许我走了,她心中的怨恨就会渐渐减少,你们夫妻之间,也不必因为我而矛盾不断!
苑莫离走上前,轻挽着他的手,轻声道:你跟我来!
打开门,刺眼的阳光照射而来,阳光下的院子里站满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许多面孔他都认得,都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