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义背着行李站在门外,他开口问道:小弟弟,请问卓延廷住这么?
你找我师父啊?林旺西满脸的自豪,他住这里,你是谁啊?
樊义一愣,卓延廷是你师父?那我就是你师兄,快让师兄进去!
卓延廷已经走过来,一见樊义,他先是愣了愣,然后兴奋的大喊:樊义?真的是你啊?你小子不是回老家了么?怎么回来了?快进来!
餐桌上有了樊义的加入,开始热闹起来,他夸夸其谈的讲述着自己的经过:我跟我爹回到老家,那日子也太平静了,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过那耕田种地的日子,所以我爹就把他一半的积蓄给了我,让我自己回来闯荡,我想了很久也无事可做,就想着找你们,可是也不知道你们去哪了,我在广州城里转悠了好几天,也该着咱们有缘,后来在街上遇到灵秀,灵秀告诉我你在这,他把目光转向卓延廷,我可是实实在在给你磕过头的,你可是连一招半式都没教过我,我怎么能放过你!
等等!这声音是曹锟发出来的,站起身,一条腿搁在凳子上,沉思的看着樊义,你也拜过师?崇原也拜过师?我跟赖三也拜过,那我们谁是大师兄?这排行怎么办啊?
樊义理直气壮的一拍胸脯:我是最先拜的,当然我是大师兄,这还有什么可争论的!曹锟反驳,你这么说不对,我年纪比你大,我觉得我才应该是老大!
樊义一拍桌子:这种事怎么能论年计算呢,古往今来都是先入门的为大,你年纪比延廷还大,莫不成你还想做他师兄?难道我还要叫你师伯不成?
樊义话音一落,引得大家拊掌大笑!
卓延廷只好安抚道:这样吧,就按照老规矩,先入门者为大,樊义是大师兄,崇原是二师兄曹锟是三师兄……师父,一旁的林旺西也开口发问,你也说过要收我为徒的,我比曹锟还早,我应该是三师兄!
那好,旺西是三师兄,曹锟是四师兄,赖三是老五,
啊?曹锟一咧嘴吧,我又被换啦?小毛孩子都爬到我头上了?
旺西立刻指责他:我现在是你师兄,你要尊重我,不许说我是小毛孩子!
旺西的话又引起众人的笑声,苑莫离被笑声感染,也笑着说道:不管谁是老大都无所谓,主要是大家以后一定要互相照拂,互相关心!
樊义一拍大腿,对嘛,你看师娘说的多有道理,谁是老大都无所谓,要不然怎么是师娘呢,说起话来就是有长辈的腔调!
哎,卓延廷推了推他,别胡说,我跟莫离已经不是夫妻了,别乱叫!
不是夫妻?你们俩不是都拜过堂了么?现在又住在一起,不是夫妻,干嘛这么亲近!
卓延廷干脆把他按回凳子上,沉着脸说了句:你再胡说我立刻将你逐出师门!
外面的欢声笑语并没有感染守在母亲床边的佟心!佟心此刻他正在母亲的床前,愁眉不展,照顾着生病的母亲,一阵轻缓的叩门声传来,佟心去开门,却看见曹锟端着饭菜站在门外,笑意吟吟的看着她,刚要开口说话,佟心砰地一声关上门,将他隔绝门外,半天,他故作温柔的的声音才隔着门传来,佟心,小师姑,你开门啊,我是来给你送晚饭的,你看你晚上还没吃饭,会饿坏的,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再说,我都已经改了,从今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佟心再次打开门,指着他怒气冲冲喊道: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门板随后又被关闭!曹锟自讨了没趣,叹着气转身离开了房外!佟心回到母亲的床前
晚饭过罢,卓延廷与苑莫离坐在院中,柔和的月光照在地面,倒映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