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手中的动作保持原来的姿势,长大嘴巴看着这个站起来敲课桌的张爽。
蒲老师也愣住,半天才回过神来,站起来用力一拍桌子:“拍!”论响声或者气势,都比张爽刚才那次拍击,有过之而无不及。
蒲老师瞪着张爽,一脸铁青地怒道:“张爽,你想造反吗?”
张爽双手杵在课桌上,低头用力憋住气死死闭着眼睛,不理会蒲老师。慢慢睁开眼睛,又用力闭上,压低声音说了句:“我眼皮跳的厉害。”
见到张爽这般无礼,蒲老师更是怒火中烧,对着张爽走过来,看了看张爽课桌上被撕去一角的五星红旗,再看看张爽的脸,蒲老师彻底怒了,指着张爽大声道:“眼皮跳?”
紧接着用鄙夷的眼光瞪着张爽:“你眼皮跳,把五星红旗撕一块贴在眼睛上,就以为很牛逼了?能拍桌子扰乱课堂?”
后排回过神来的张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张爽的背影,低声念叨:“人才啊,人才,眼睛贴上五星红旗,老师也敢顶撞,我的偶像啊!”
张爽坐立不安,不理会蒲老师,自顾自地闭眼叹气道:“哎,老师,我不但眼皮跳,心慌的难受。”
蒲老师怒极反笑:“呵,五星红旗贴在眼睛上,就能肆无忌惮地扰乱课堂,看你的样子那五星红旗的能量太大是压不住,还想再狂躁一点?”
定定看着张爽一会,见张爽还是不理会自己,蒲老师手指着外面:“你给我出去站着,站到下课,明天叫上你家长来。”
张爽现在极度烦躁,不想和老师多做纠缠,听到蒲老师这样说,如蒙大赦,拿起书包撞过蒲老师的身体,快步向着教室门口走去。
这样的举动让蒲老师气得青筋暴露,头上布满黑线。险些大发雷霆,但是想到自己为人师表,发火可以,但不能太出格,只有暗自按耐住情绪,将心中怒火强压下去。
看到张爽走出教室,气得他快步走去,用力将门关上。“嘭!”关门发出一声巨响让很多小同学身体没来由一抖。
蒲老师怒指着大家:“看来是我太温柔,以后有得你们受,继续上课!”
就在一小时之前,张家村后山三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人年轻人东看西看地向着后山天坑的位置走去。
前面稍大的年轻人停下身体看向不远处的后山脚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喘气道:“张林张野你们两个快点。昨晚后山那么大的动静,到底咋回事?”
张林看了看一旁的张野,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喘气吁吁道:“不知道啊,昨晚我两在村长那喝酒,醉成狗,什么也没听到。”
前面的年轻人回头用鄙夷的目光扫了两人一眼,不屑地道:“别说喝酒了,你两就是不喝酒的时候,睡觉那就一个德行,死猪一样,雷打不醒。”
张林倒是不敢说什么,前门的可是他大一岁的亲哥,平时没少挨揍,这时候当然不敢插话。
一旁的张野可不依了,手指着前面稍大一点的年轻人道:“张涛你这个孙子,你们哥两才是一个死德性,睡觉和死猪一样,雷打不醒。”
“拍!”还没说完张涛迎面就是一大耳刮子伺候上去,张野也不是善类,对着张涛劈头盖脸一个光还回去,张野一时间被打蒙了,张野五大三粗,扑身上去两人打作一团。
打了半天两人都觉得解气了,才互相分开,各自捂着脸上淤青呻吟着。
张林见两人鼻青脸肿,捂住嘴巴偷笑,实在是笑的声音太大根本捂不住:“哈哈,哈哈哈!”
张涛捂着一只眼睛龇牙咧嘴,回头看向一旁傻站着的张林。站起来走过去,二话不说一耳瓜子扣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