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振城已经变了,阴家要真的要覆灭了,萧家仅仅来了一个钟老联合一直隐忍的十几年的姬家和柳家彻底把阴家给覆灭了宣振城的格局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宣振城城北基本上都被三家瓜分,当然其中瓜分最多的就数萧家了。萧家也通过此次一战彻底尊定了在宣振城的地位。
相府,今日显得也不是很平静,因为项天回来了。
项家的大堂中满是宾客,都是在宣振城和项家关系还不错的人,当然此时的相融的眼中却只有项天,这个十几年来日思夜想的儿子,这个不曾见过,却一直相信的儿子。
项天这几日在沮丧中挣扎着,或许以前仅仅是因为无法修炼,而此时的他,却经历了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坎坷,人面兽心之人的虐待,这种自己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彻底崩塌的感觉已经让项天的精神似乎陷入困惑。
“天儿,”“天儿”相融轻轻的呼唤着,不知道相融曾经呼唤过多少次这个名字,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字都是颤抖的,似乎就要噎在喉咙里出不来一样。
这父性的呼唤让项天的身体有了微微的颤抖,曾几何时自己脑海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曾几何时,心底有一个呼唤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或许也是因为这个暖心的呼唤让项天心中的沮丧和不安渐渐的恢复正常。
这真挚而又热切的呼唤让项天渐渐的抬起了那低垂的头。一双浑浊的眼睛沾染着一丝丝交叉的血线。虽然这几天在六合城墨家有所修养,但是最多也就恢复了一些体力,精神上得创伤又如何彻底恢复。“爹.。。”项天那干裂的嘴唇终于做了一个十几面都不曾做过的动作,从中这一道声音让对面的相融瞬间老泪纵横。
相融想象过千千万万次和自己儿子见面你的场景,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见到儿子居然自己的喉咙中似乎被塞住了硬物,硬是一句嘘寒问暖的话都说不出来。
“爹,我回来了。”项天那一脸的疲惫似乎瞬间烟消云散了。
“回来就好,好儿子,父亲对不起你啊。”相融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听到这句话,项天的那一层脆弱的罩子“卡喷”终于裂开了,项天一把扑倒相融的环抱之中,“呜呜”的哭了个孩子,似乎要彻底把心里那一份痛苦的记忆抹去,又或者是要把自己身体中那澎湃的负能量挥去。项天哭了很久,在这相府的大堂中虽然都是些各大家族族长,但是此时想到自己的情况,自己因为那十三年前的血祸,都不由得悲从心来,更有一些人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哭一哭就好。”
哭完了,项天渐渐平静了下来。
相融拉着项天的手走到墨轩跟前,双腿一弯便跪了下来。“墨执事,多谢你救了我家孩儿。”
墨轩赶紧扶起相融父子俩,“不必客气,项秦是我好兄弟,这个忙我是帮定了。”“现在看到你们父子重逢,我心里也是很痛快,这一下项贤弟一定要好好请我喝场酒了。”
“那在下相融就借三弟先行谢过墨执事,何不留在府内小憩呢,我也尽尽地主之谊。”相融满脸笑意。
“既然如此当然可以。请”相融便带着墨轩来到花园小亭,相府这个花园并不显的大,却很是别致,亭子当中是一个玄清石打造的桌子,和一些石凳,整个亭子似乎是相当有名的红木,略显红颜,柱子上更是刻着几头玄兵兽,有冰魇赤蛇、雪龙兽等。相府虽在整个宣振城财力一般,但是在这几年的打拼中,加上相融三弟项秦的修为日渐强大,也使得相府在宣振城的地位越来越稳居第二流了。
三人坐定,项天此时也已经平静了,执事脸上的泪痕让人知晓他刚才哭过而已。
“项家主,今日此来,一是来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