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覆盖,完全是石块儿堆积。站在石堆上,重生一动不动,整个画面静止。
怎么回事?重生心里发问。忽然间,声音就戛然而止,令人猝不及防,重生试着寻找异样的气息。幸好气味还未来得及消散,重生在空气中嗅了嗅,有股怜幽草的冷香,随后朝左手边走去。
约莫数十步,重生在一个山洞前停下,山洞不大,刚好能容一个四五岁的小娃进去,而重生的体格就偏壮一些,陌生的气息就是从这里散发出,到此刻,淡了不少,就在重生犹豫如何进得山洞之时,那股陌生又隐隐熟悉的气息完全消散,山洞也随之崩塌。
重生躲避开,再次抬眼看了看坍塌的洞穴,皱皱眉,离开了。
华砚这边,情况十分危急,眼看枭鸟就要俯冲过来啄自己的肉吃,华砚闭上眼睛别开头,整个人全身冒着寒气,都能想象到自己的肉被扯裂,撕心裂肺的痛遍布所有神经。
就在华砚慷慨赴死之际,一秒钟,都感觉是煎熬,然而,近乎一分钟过去了,奇怪地居然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华砚试着睁开眼睛,全然不见枭鸟的一根羽毛,他身上的束缚一瞬间退去,华砚反应不及时,人从半空坠落,摔得头昏眼花。君子玦那边,也同样是这种情况。
“这是怎么了?”华砚自言自语道。
“我能动了!我竟然可以动了!”感受到行动自由,君子玦乐得手舞足蹈。
高兴过后,君子玦提议要继续前行,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枭鸟会再次出现。
华砚不愿意,师弟没有赶过来,不管怎样,他都要等到师弟,自己最亲近的人,只有师弟了。
枭鸟消失,天空恢复了纯净的蓝色,一览无云,华砚就坐在原地等待。君子玦拗不过华砚,只好一同等候。所幸的是,再没有意外发生。
华砚朝庄稼地边际看去,不知什么时候,老丈躺在地上,看起来也不具有威胁性。华砚不禁纳闷,危险来得快去得也快,当真是戏剧!
重生一路过来,村庄没有什么变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重生走进距离他近的人家里,推开一间房门,看到的是村民躺在床上,消无声息,走上前去仔细查看,村民没有生命迹象。
一连进入五个,都是这样的情况。重生不得不相信,恐怕整个村子都是这般——诡异。担心师兄遇到什么危险,重生没有在探查下去,直接穿过村子,直朝庄稼地赶去。
不可忽略,重生遇到了老丈,站在高处俯视老丈,只见:老丈的容貌不复年轻,皱纹布满,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眼窝凹陷,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如死灰般。
半蹲下,重生伸手扣过老丈虚软的胳膊,搭在手腕处,摸脉,这一摸,发现老丈竟没有脉搏,没有生命迹象,死的透透的。即使未曾学过医术,但作为阴阳师,基础的医理还是略懂得。
朝这边望过来的华砚,看见了重生,一屁股坐起,直奔过来。
“师弟!”
“师兄!”
“哎呀!我说你俩别在这儿秀爱了!”君子玦打断重生和华砚的对望,“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个鬼地方,太吓人了!一不小心就会死人的!”
“是了。”华砚附和道,“趁着天亮,咱们赶紧赶路。”危险的地方趁早远离。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利用太阳辨别方向,没有回村子,也没有穿过庄稼地,而是沿着其中的小路向北走。
路上,华砚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重生便将昨夜睡下之后的事情没有隐瞒的告诉了他。
在整片禁地的复地,是一座地下宫殿。
一个紫衣人站在王座前,摆弄着面前高架上的花。花色鲜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