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气召唤出电流击打义智,义智想反抗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电流朝他劈过来。电流即将劈到他的那一刻,益阳使用风灵屏障为他挡住了电流。红气愤怒的飘到益阳面前,想召唤出电流攻击他,益阳立刻用风灵屏障包裹住自己,然而红气念了好几遍口诀电流始终都没有出现。
益阳拍了拍额头撤除风灵屏障,趁着时间的间隔跑到义智身边,背着他跑出了红气的攻击范围。红气追着两人不停的念着口诀,终于召唤出了电流,五道电流先后劈过来,益阳跳跃着躲开了。红气被益阳逼急了,利用剩下的电流将他四周的道路都斩断,又召唤出狂风布下十几平方米的圆形阵法将他围起来,他背着义智孤立无援的站在原地无路可走。
“哼,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红气在阵法内四处的飘动,誓要解决他们:“你们当初追着我不放,才造成了今天这个下场!”
“我们之所以要降服你,是因为你违反了天理循环的法则,扰乱了阳世间的社会秩序!”益阳为了拖延时间,与它谈话,对它进行劝说:“你在阳世间的寿命终结,本应去冥界接受楚江王对你生前事迹的功与过进行审判。而你,因为无法放下对生前的留念,屡次躲避鬼差的追捕变成怨魂,危害阳世间的凡人。更为了一己之私以自身为祭,变成戾鬼。你不能一错再错了,如果再继续下去……”
“闭嘴!你又知道些什么,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臭道士,每天打着普渡终生,济世救人的旗号,却好坏不分,善恶不辩!”红气飘到益阳的眼前,悲凉的说出实情:“我告诉你,我生前是一个老老实实的佃户,在地主家租了几亩地自行耕种。我有妻、有儿、有女,日子虽然不富裕,一家人也其乐融融。我三十二岁那年开始,家乡发生了百年一遇的旱灾、水灾、蝗灾,连续两年田间颗粒无收,拿不出粮食上交给地主。”
红气提及地主双眼充血,咬牙切齿:“那可恨的地主不依不饶,硬逼着我签下卖身契,我从自由之身变成了一个奴隶。我在地主家干着最下等的活计,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孩子们想念我,我的贤妻就带着孩子们来看望我。来地主家的次数多被管家知道,他添油加醋告诉地主,地主来查明情况,却看中了我的贤妻。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地主就想出一条毒计,他陷害我挖他家祖坟偷盗传家之宝,然后又买通县令判我死刑。我含冤而死,却无法彻底放下家中的妻儿,变成亡魂后日夜守护在家中。”
红气说到此处,狂风肆虐、雷电怒吼与它内心的悲哀形成共鸣:“不到百日,地主霸占我妻,我妻抵死不从,他利用我的两个孩儿要挟我妻。他就这样霸占我妻数十载,我儿长大成人知道此事找他理论,他指使家丁将我儿打得半身不遂。见我小女长得亭亭玉立,贼心又起,可怜我小女才十六岁,被他玷污了清白之后,含冤上吊。我被他害的家破人亡,断子绝孙,而他却儿孙满堂,寿终正寝。你告诉我,这样也叫做天理循环吗?”
“地主是有错,所以他死后下地狱受邢罚,为他生前的罪孽而付出代价。”益阳转动眼珠,脑中思考着适当的词汇,说出来劝解它:“而你,不应该将他犯下的罪孽,殃及到他的后代子孙身上。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这样做确实是违反了……”
“闭嘴,你们这些臭道士,只会瞧不起我这样的怨魂。人类就算做错再多的事情,你们都会替他们辩解,都会以死后下地狱受惩罚为理由劝我收手,都会接受他们金钱的馈赠来消灭我。这样的你们和他们都是一样的,狼狈为奸是你们人类最喜欢做的勾当!”随着红气的愤怒,电流显现出来攻击益阳。
益阳背着义智身在阵法中又不便闪躲,电流劈过来的时候,他用风灵屏障护住义智,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电流劈在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