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很阴暗,甚至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尚未走进去,莫羽便已感受到屋内刮来的阵阵阴风。
“羽哥,看来这次的单子不好接啊!”一旁的大志拉了拉莫羽的衣角,悄声对他道:“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进去看看再说!”莫羽看了大志一眼,随后步入房间。
萧依人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让莫羽看清了屋内的情况。
这是一间装潢的十分豪华的卧室,内中全是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还有许多莫羽见都没见过的佩饰。或许是因为前面有道士与法师来过的缘故,房间的墙壁上贴满了符箓与各式各样的法器。
看着挂满房间的各种辟邪物品,莫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法器暂且不说,但看那些符箓,墙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箓,有对付僵尸的镇尸符,也有保人安康的平安符,最夸张的是,莫羽竟然还见到了一张安胎符。
这又不是孕妇难产,贴安胎符做什么?
看来萧依人请来的大多都是沽名钓誉的江湖骗子。不过莫羽还是从这些辟邪物品看出了两件有用的东西——一个是悬挂在床头的檀木念珠,另一个则是贴在床尾的红纸圣灵符。
这两件东西都是极佳的驱邪之物,连它们都对付不了那邪祟,看来对方招惹到的确实不是一般的家伙。
在将屋内的情况大致浏览一遍后,莫羽将目光落在那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身上。男子年纪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留着一头长发,男子面色铁青,正陷入昏迷,脸上却布满痛苦之色,只是他的口中时不时地会发出如野兽般的喘息声。
见到这一幕,莫羽心中已有了计较,他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萧依人,询问起事情的来龙去脉:“萧小姐,你弟弟这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听到莫羽询问,萧依人急忙开口道:“已经有十好几天了。”
“十几天了?”莫羽皱起了眉头:“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当然可以。”萧依人想了想道:“大概是半个多月前吧。有天晚上,我弟弟兴高采烈地回到家,说他与几个朋友成立了一个社团,自己担任社团的老大……”
“社团?你弟弟是……”
仿佛看出了莫羽心中的疑惑,萧依人苦笑着解释道:“其实就是一个小帮会……我弟弟自幼娇生惯养,爷爷去世之后,我因忙于家里的产业,也没时间照顾他,导致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说到这,萧依人的脸上满是后悔与自责。
“萧小姐也无需自责,毕竟每个人所走的道路不同!”大志见状,急忙上前开解道。
“子浩误入歧途,如今又变成这副模样,我这个姐姐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萧依人摇了摇头,继而道:“那天他喝了不少酒,随后便上床睡了,不想就变成这在这副模样了……”
“嗯?”莫羽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看了一眼萧依人问道:“那他当时有没有什么异状?”
“异状?”萧依人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异状?
说明这萧子浩非是撞邪,可是他现在的情况……却又与撞邪的症状相同……
这时大志凑到他的耳边,悄声问他:“羽哥,知道对方是什么了吗?”
莫羽摇了摇头:“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第一次遇到?”大志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他战战兢兢地扫视了一圈,低声道:“羽哥,要不我们离开吧。连你都未遇到过的家伙,只怕……”
“未遇到过并不代表就难以对付。”莫羽摇了摇头:“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