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乘风右手捏了捏酸痒的鼻子,见众人错愕的目光,腼腆的笑了笑:“抱歉,抱歉,大家受惊了。”
范钟天一颗心渐渐平复,细细观察下,江乘风强行冲破关卡,后续乏力,气色磅礴但不可久持,这番突破付出代价定然不小,说不得是勉力为之,拿未来成就搏现在的实力大涨?
心下稍定,冷笑道:“江少主,请。”
二人再不多说,身形一闪,几乎同时出手,试探过招,拳**加,旋即疾速退开,一股气浪从中扩散,周围众人的被吹得东倒西歪,纷纷再退,倏然动容,剑师之威,果然不同凡响。
江嫆似乎想明白几分,忽然转头向台下范家一位老者扬声道:“琛兄,这么多年,你倒也没闲着,教出个好侄儿。”
李默定睛一看,正是那日石阵中老者,长髯灰衣,目露精明,气势内敛,原来这范钟天便是这范琛的侄子。
范琛面不改色道:“府主谬赞了,钟天自幼聪慧,心怀大志,愚下以为,该给年轻人机会,府主之位,自当能者居之。”话锋一转,又道:“风少主多年韬晦,今日不也一鸣惊人么?”
“刚才是谁说风儿功力不济的?”江嫆见江乘风多年韬晦,临场突破,教众人大吃一惊,心情稍佳,揶揄道。
“府主且观之便是。”范琛虽心中惊讶,但以其高阶剑师的水准,一眼便看出江乘风初为剑师,尽显生疏,不过徒有虚表。
江嫆冷笑一声,都是明白人,三言两语便昭然若揭,丝毫不藏着掖着,一出手便是车对车,将对将,皆为阳谋,不惧心机。
两人不再说话,目光紧张场内,其中二人已然交手数十招,身法莫测,招数变幻,你来我往,厮杀得天昏地暗。
两人初时,招数同源,是以斗得难解难分,往往是江乘风一手“兵临城下拳”,范钟天便出招“空城掌”挡下,步法也皆为八卦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人电闪雷鸣的交手中,不知不觉将乾坤府的功夫尽数表演了一番,二十八路绝学,招招精妙,在两大乾坤府高手过招中,重燃光辉。
只见台上贾老讶异道:“这风少主使了我家的‘愚公掌’,竟可接劳老的‘飘渺云翳掌’使用,一静一动,一拙一巧,颇有些意思啊。”
劳老轻捋白髯,点头道:“那叫钟天的小娃,这一手‘高山流水拳’,配合‘海市蜃楼腿’,也是出人意料,一实一虚,诡正相合,不错不错!”
台下看得热闹,台上斗法两人却各怀心思,招式趋同,心知这样下去,就变为拼内力的胶着局面了。江乘风谦和的性子又占了上风,想着如此下去也不错,双方平手,让娘亲再选贤能,既不丢面子,自己又可摆脱这府主的位置,从而一心治学习武,和颜颜云游四方,逍遥自在。
然范钟天心头冷笑,一番交手下来,江乘风底细已被摸得通透,原本的震惊也烟消云散,暗忖原来初阶剑师也不过如此,是以,招数一变,印决捏起,形势忽然陡然之下,江乘风一时不察,落于下风。
只见范钟天捏金刚印,江乘风“飞花逐月掌”打在其身上,迸发一阵光晕,内力轰入,竟全数反弹,又轰入自己体内,江乘风骇然后退,惊疑不定,这是什么功法?府上二十八路绝学,可未曾听说有此印决。
范钟天手势一变,左手屈指捏“前印”,浑身隐露金戈之相,狞笑扑上,出手袭来,江乘风见此招式颇为刚硬,使了“棉絮掌”,望以软托硬,化解此招,双手相交,只觉入手绵绵,一股诡异的阴力沿经脉进入,搅得体内天翻地覆,难受无比,咬牙使出“元外拳”,内力轰出,范钟天不闪不避,再捏“八叶印”,真元外泄,浑身佛光大盛,宝相庄严,“元外拳”轰到印决之上,只听得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