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前人,上阵杀敌钻研出来,一招一式皆在取人性命,虽杀伤力与进攻强烈,但防守时严密门户,乃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无双刀法。李瑶迅速抽回鞭子,他这鞭子材质特殊,但弱点甚是明显,万一被打中弱处,战力少上半分,颇为不值。
李盛见李瑶扯去鞭子,手上力道不减半分,猛然劈向李书行,只见空中茫茫飘雪,陡然分开一道口子,久久不愈,刀意森然,令人寒毛倒起。
李书行早防他攻此打彼,当下双掌双翻,一式乘风掌推了出去,只见大雪霜聚,宛似波浪,呼啸而去。
砰的一声,风浪四散,雪花四飘,飘过两人。
“一次不够,便来二次,真是好不要脸!”李书行说道,他算是看清李盛为人,简直是为了一己私欲,手段齐出,全不畏惧家族规矩。他如今才明白家族规矩于他们无用,乃是做给自己等实力弱小者。
李盛脸涨红,他使出李家刀法,居然未曾一招取胜,足见对方实力与他分毫无差,倘若他在使将下去,最终丢人不过自己,于此时收手,那是再好不过。
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他们自认也可接一手李家刀法,但绝无可能这般浑不使力,轻巧拿下,非得费好大力气,底牌齐出方可。强者素来受人敬仰,放之四海而皆准。
李瑶也是暗下吃惊,她可没想到这位师弟实力居然这般高强,便是她也不敢说有十足胜算。
李盛虽想息事宁人,李书行却是不想放过他,取出一块碧绿玉佩,“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玉佩是我强抢得来,怎么如今有理却退缩下去?不过那也正常,你上来血口喷人,乃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便是狗牙也没有几颗。”
李盛充耳不闻,他素养煞好,无需别人指指点点,一切终究拳头为大。李群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你个狗崽子,爹娘不爱的玩意!”
李书行打小无爹无娘,虽然一样熬了过了,看似浑不在意,实则在意至极,一直深藏心底,旁人自不会揭过,此刻听闻李群开口骂声,脸色骤然罩上一层寒冷,青光印印,着实吓人。他化作一团灰影,倏然而至,盛怒之下,只听得骨节啪啪声响,一拳挥出,乃是未曾留力的乘风破浪。
李盛护在李群身上,双掌飞舞,使出李家刀法,只见空中一道道刀法罩在身边,宛似一团雪花锦簇,无论何等方位都照顾得当,足见刀法紧密,防守甚深。
轰
李盛倒飞而出,口中鲜血丝丝流下。他看似伤势不重,其实五脏移位,危在旦夕,但他好歹淬体八重,身体蛮横,一时半会倒也无生命危险。李群待在李盛身后,免去性命之危,不过死罪可逃,活罪难免,李书行上去一个巴掌,将他打倒在地,“不知天高地厚,多亏你有个好哥哥给你擦屁股,不然凭借这等惹事能力,早死无数回。”
李瑶补了一鞭子,冷冷道:“看在你们父母面上,不取你们性命。”她丢出一个瓶子,又道:“这里面有三枚云露丹,只要有一口气在便可生骨造人。”
李群左脸五个血红巴掌清晰可见,右脸一道长长鞭痕触目惊心,对于李瑶丢出瓶子视若无睹,猛然嚎哭大叫。他从未受过这等苦,想到受到委屈,登时大苦,眼泪不要命往外边掉,居然忘记接过瓶子给自家哥哥疗伤。
李家弟子暗自鄙夷。突然间,一只白玉手臂接过瓶子,拨开塞子,倒出三枚蓝色珠子,让李盛尽数服用。他来到李群,一只手按在他头上摩挲,使其止住哭声。
“李书行,欺压弟子,可是大罪,你可认罪?”来人说道。
他发出声音,众人一惊,急忙看过去,只见一人面带桃花,春风和煦,一身白衣与环境融做一体,衣袂无风飘动,猎猎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