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完呢!”
步千尘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步泽,说好了要打个半死的,怎可食言?
人如炮弹,弹射而出,乘胜追击,在步泽未落地之前,又是一记重拳轰入了步泽的腹部,直接将之打成了虾米状。
步泽痛得一阵抽搐,胃液都在往上涌,努力张了张嘴,没喊出“认输”二字就已先喷出了一口鲜血。
步千尘攻势仍不止,铁一般的拳头狂风暴雨般落在步泽显得十分“娇弱”的身子上。
“住手!胜负已分,你竟还下如此重手,简直灭绝人性,今日我便废了你!”
一道身影忽的从看台之上凌空扑下,一掌朝步千尘头顶按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步泽的爷爷,亦是步家的三长老——步天工。
“步天工,敢对我儿下手,当我不存在?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废了谁!”
步鹏天须发皆张,身形如电,拳力惊天,烈日拳印竟化作一轮烈日显化而出,宛如烈日焚天,光芒万丈,炎力煮海。
步天工还未扑至,就已被灼烧得皮开肉绽,不成人形,一头栽落到了地上。
“谁敢对我儿出手,这便是下场!”
步鹏天飘身落地,立于步千尘身旁,环视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无人不惊,无人不惧,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一击之下,竟直接令先天境七重的步天工重伤垂死。
惊天战力,谁敢撄锋?
一些有心要为步天工讨回公道的长老,也都敢怒不敢言,便是步宜山也觉得暂时不要去触霉头为好。
步千尘扫了一眼形如焦炭,生死不知的步天工,望向众人,冷冷道:“小的不行,老的便坐不住了么?”
他是真的怒了,方才形势之险,若非步鹏天战力卓绝,及时出手的话,他很有可能已经命丧黄泉了。
“这只是个意外,三长老他也是护孙心切。”
步宜山开口了,现今丹药未到手,还不宜把这父子两人逼急,否则两人改口反悔,他也拿之没办法。
步千尘可不领情:“不行,我受惊了,不能再比了,彩头什么的也不作数了,少主试就这么结束吧,少主谁爱当谁当去!”
步宜山急了:“千尘贤侄,别动气,少主试怎可如此轻易结束。”
步千尘沉吟良久后道:“继续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得拿出一万两黄金作为补偿,否则我老是觉得精神恍惚,不在状态。”
众人目瞪口呆,现在都还有心思坑人,这是受惊该有的样子吗?精神恍惚?诓谁呢?摆明就是在坑钱!
但步宜山却不能不答应,不过却巧妙的换了个方式。
他道:“我在彩头里再添一万两黄金,贤侄可满意了吧?”
步千尘道:“空口无凭,先将四张一万两金票摆在台面上,否则我还是觉得有些精神恍惚,恐无参战之力。”
步宜山咬了咬牙,挥手道:“四长老,你去财务堂抽拨出四万两金票!”
主管财务堂的四长老一脸忧色:“家主,一下子拿出四万两黄金,家族产业怕是要面临资金短缺,无法运作的困境!”
步宜山喝道:“你是家主还是我是家主?让你拿你就去拿,出了事我负责!”
四长老只能领命离去。
步宜山沉下气,看了一眼步千尘,心道:“有易儿在,别说是四万两金票,便是四百万两金票你也拿不走!”
“在四万两金票到位前,我是不会接受挑战的。”说罢,步千尘指了指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