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视之眼的扫视下,他终于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未来吗,想不到这个小女孩无意中,让你看到了未来,不过也好,早点看到未来,明白末世以后的残酷,是龙还是虫,是一飞冲天,还是堕落、丧失斗志,就看你自己了’
吕步呆滞的眼神此刻充满慈祥,他望着杜仲,内心有千万句语言,却不能说出,‘厄祭之战在不久的将来,会在次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你作为厄祭之子,必须要渡过此劫,只有看到你渡过此劫,我才能安心去救......’
对于外面所发生的一切,现在跟杜仲都毫无关系。
跳伞这一种运动,相信有不少人玩过,在几万米的上空跳下来,一定非常刺激、兴奋,现在杜仲也正从几万米的上空掉下来,不过他没有降落伞,连兽化都不行,甚至连界力也运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地面越来越近。
他只记得自己脑袋迷迷糊糊的,然后突然就出现在几万米的上空,看着下面这块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他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就在他准备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之际,他平安稳定的降落在地面上。
呼、呼、呼,杜仲脚踏土地,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啌鼻的空气,以平复内心的不安和压抑下心中的恐惧,既来之,则安之
天气阴晦,冷风凛冽,呜呜的响,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杜仲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他的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树和草孤独兀立,石子和沙土裸露,荒凉的秃山在风中打着冷颤,空中看不见鸟的影子,甚至连虫子的声音消失得一干二净,云层一片铁灰色,仿佛地狱一般,曾经熟悉的地方此时却陌生无比。
杜仲独自行走了大半天,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连最顽强的老鼠和小强也看不到一只,到处都是破败,地面被打得四分五裂,东一块西一块,到处可见凹凹凸凸的深坑,走着走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经过太公山之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吓得一下子坐在地上,全身出了一身冷汗,望着满山的石碑,他紧张得张开了嘴巴,呆呆地定在那儿,精神恍惚,面如土色,心里忐忑不安,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
墓地,在杜仲眼前出现了一大片墓地,按理来说,他连尸体连人都敢杀,何况是墓地,以他那水缸大小的胆子不应该被吓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胖子、小马,假的,一定是假的,我不信”杜仲混混沌沌的走到墓碑前面,看着上面刺眼的文字,双眼充满迷茫和不甘,双拳握得呯呯的响,指甲插入手掌心,鲜血一滴一滴的流淌在地上。
墓碑上面的非常文字简短,而苍桑,被人用爪子写上去。
王鑫、马丽莲、孙文国、黄智敏、黄伟聪、刘媛、小桃、冷雨、上官胧恩、欧阳卜东等,许多杜仲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名字都出现在附近,一个名字,一块墓碑,连成一遍,而在最中间的是何小惠和姨妈林芤媸。
杜仲抚摸着何小惠的墓碑,他想破开墓地但又怕,面对现实,看到里面的尸体。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杜仲盘坐在巨石之上,面对着墓地,看着里面那几块墓碑,他忘却了时间,回忆起生活中的一点一滴,最后合上了双眼,下定最终决心。
“这里不是现实,我从没经历过,看与不看毫无意义,这里是未来的一角,你们既然死在这里,那代表我不够强”杜仲豁然睁开双眼,看着终年阴沉沉,像被人打坏的天空,双眼坚定,心如铁石,“我要变强,我要改变未来,我要超越古人,徒手打爆星辰,我要天下无敌,杀出一遍净土”
死气沉沉的天空,撒时划过一道闪电,仿佛听到杜仲的心声
突然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