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之徒怎能配得上南宫小姐。你我成婚后,你父亲依旧是扬州城主,我斧头帮对扬州事务绝不插手。”
“套路啊,满满的都是套路啊!”房顶上,易尚顿足捶胸。“这狼顾为了得到南宫玲也是下了血本了。小玲玲,你可千万不要答应他!你要答应了他,狼顾他可就财色双收了。”
“不知小姐意下如何?”很难得的,狼顾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微笑。
“我不答应!”南宫玲正在踌躇未决,房顶上的易尚却已经按耐不住。
易大师从房顶上手摇折扇,飘然而下,微风中长发飘逸,衣衫翻卷,端的是丰神俊朗,飒爽英姿,好一个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米石自然也跟着跳了下来。
“狼顾,你派人偷袭重伤南宫仁,接着攻打扬州城,伏击徐州援兵,逼迫徐济成解除婚约。现在又诱逼南宫玲和你成婚,你就不觉得羞耻吗?”易尚缓步上前,侃侃而谈。他说的东西当然是自己瞎蒙的,不过和实际情况却也相差无几。况且就算是和实际情况出入很大,易大师也不在乎。敢跟道爷我争女人?看我骂不死你!
狼顾狭长的双目闪过一道寒光,阴森森说道:“你是什么人?”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管我是什么人!”易尚摇摇折扇,一脸的淡然。
“一个连姓名都不敢讲藏头露尾的无名鼠辈,也敢插手我狼顾的事情!”狼顾握紧了拳头,准备打发了易尚。
“小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易单名一个尚字。你狼顾就很有名吗?”易尚满脸的不屑,“师弟,狼顾交给我,其余人等交给你。”易尚也没忘了给米石分派任务,但唯独无视了狼顾的存在。
狼顾何曾受过这般屈辱,身形一动就扑向易尚。哪知道狼顾全力的雷霆一击却被易尚伸出一只手轻轻挡住,不仅如此,狼顾还感觉到易尚的手掌上似乎有丝丝电光流转,以至于自己同易尚接触的拳头竟然有麻痹的感觉。
“风雷诀?”狼顾大惊失色。九州有个传说,在这九州之地,风雷诀是第一武学,得风雷诀者得九州。
不仅狼顾在惊呼,斧头帮的其他人也在惊呼。副帮主熊惊带着三个堂主一干人等正在围攻米石,但见米石出手间隐隐有风雷之声,甚至带起阵阵恶风,斧头帮一干人等还未近前,就胆寒了大半。更恐怖的是还有一个看见摸不着的鬼小小让斧头帮的帮众莫名其妙的就时不时的倒地昏迷,熊惊等人顿时胆战心惊。
“你个死狼妖,敢跟道爷争女人,你活腻味了是不是?”趁着狼顾大惊失色的当口,易尚欺身而上,在狼顾耳边轻飘飘的撂下一句话。
易尚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在狼顾耳中却犹如雷霆炸裂,比之风雷诀给他的震撼要重了不知多少倍。狼顾不是人类,而是一个修炼数百年的狼妖,这可是狼顾不为人知的秘密,谁知道今日竟然被易尚给点破。
心神大乱的狼顾哪里还有心思同易尚打下去,转身就跑,可惜慌不择路,竟然向着南宫玲所在的方向撞去。
“玲儿闪开!”易尚一步跨出,下一刻已经到了南宫玲身前,他伸手揽起南宫玲的蛮腰,踏着探戈的步伐,旋转着闪到一旁。
其实从易尚和米石从房顶跳下来到狼顾惊逃,前后不过也就是七八分钟时间,可在南宫玲的感觉中,却犹如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不知过了多久。
尤其是易尚那句关切的“玲儿闪开”,以及初时有些霸道、继而却又温柔异常的抱起自己,转着圈圈闪在一旁。对于南宫玲这样一个几乎从未和陌生男子有过身体接触的少女来说,不啻于在她柔软的芳心之中投下了一颗荡起阵阵涟漪的小石头。至于她和徐济成的婚约,不过是父母之命,至今她也不知道徐济成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