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傲寒仙嘴角微扬,轻轻的点了点头……
夜下。惨白的月光轻拂中,瑟瑟的寒风低语着,与叶共舞。使得无数参天大树,来回摇摆。来回抖动着,形成暗****流的诡异景色。就好像在预兆着什么。又好像在发出什么样子警告。
“暴风雨前的宁静啊!”突然间,一望无际的绿色的广阔平原上。内着白衣,外披淡蓝色汉服长袍的寒彧看着这些景象,然后伸出手。掐指一算,紧接着赶紧抬起头。皱着充满忧愁的深深的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唉!命数啊!”的确,虽然寒彧早就已经知道,彼岸花之命运会降临到尚绝官的头上,但他还是忍不住要感叹。尽管当初,在他预料到尚绝官会改变世界的时候。他曾希望这命运的来临。但是如今,身已老,心已老。老一辈的想法终究不能强加在小一辈的身上。于是乎,寒彧一甩袖袍!摇摇头,盘腿席地而坐。然后,他将双手付于双膝之上。这是一种很难的法术。可以短时间内创造一个分身,并让它到达指定的任何地点。默然,寒彧做完那一系列动作的刹时!一道蓝光从寒彧所在之处喷出!直冲云霄……
犬骨狐妖妖府附近,已经是静悄悄的了。只一时间!一道强烈的蓝光从天上赫然击落!就在这时,忽然之间!蓝光所落之处传出一声抱怨。“又是幻像分身!”微风中,没好气的说出这句话的左亚翻个白眼儿道:“你就不能亲自来见我吗!”
听了这话,寒彧对着左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下次吧。至于现在,我想让你帮我办件事情。你知道的,我那外孙尚绝官今晚有劫。尽管此劫要不了我那外孙的命。但它引发的后果却异常严重。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他挡下此劫。可以吗?毕竟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知道了!”左亚又翻了个白眼儿,盘起手来。然后没好气的说:“你们犬骨狐妖咋就这么容易遭劫呢?上次是牛郎,这次是彼岸花!算了!我走了!现在你外孙那边,可是很缺人手呢!”左亚狠狠的瞪了寒彧一眼:龙离,少羽,妖颜啊!这三人是为了帮犬骨狐妖一族挡下劫难,所以才隐居的吧!想到这三人,左亚不禁苦笑一声:寒彧啊!当初你自杀的那一刻起。我对你便有所抱怨了。默然,左亚扭头看了看那个似乎对自己怀有愧疚的寒彧。然后一回头,猛的飞奔向妖府……
月夜之下,一切都很平静。灯火通明的妖府餐厅之中,傲寒仙带着鼓鼓的腮帮子悄然抬头,这一桌子的饭菜,都是尚绝官做出来的。简直色香味儿俱全。于是乎,这让她突然觉得尚绝官身上有好优点。因为尚绝官不光长的不错,还很会做饭。只是突然,傲寒仙抖了抖被食物染的发亮的红唇,对着尚绝官道“辣各,偶今碗推狼?(那个,我今晚睡哪儿?)”
“你睡我的卧室,至于我,我睡外面就好。”尚绝官抖了抖鼻子,温柔的对傲寒仙笑了笑。然后皱紧眉头:这气味,错不了!是森群狼妖。而且数量还不少!想到这里,忽然之间!尚绝官,反手成印。一瞬间!只见傲寒仙眼前的光景竟从原先的餐厅,变成了尚绝官卧室!这让傲寒仙大吃一惊,不明所以。一抬头,却又见尚绝官走向房间的门外,然后,他一扭头,对傲寒仙轻声说:“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擅自出房门!知道了吗?”尚绝官回过头,闭上房门。丝毫不给自己回答的机会。
“啥?”暮然,傲寒仙一脸茫然:我这是被当做压寨夫人了吗?傲寒仙一脸好奇的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
屋外,尚绝官“刷”的一声飞上妖府正堂的房顶。然后,尚绝官深息一口气,紧接着盘腿席地而坐,双手合十。刹那间,一道紫光从掌间飞到空中!只见那紫光突然变大!猛的笼罩住了整个妖府……
妖府外的森林之中,无数的森群狼妖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