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所以,他欺骗着自己的心灵,对着那个本不应该对自己笑的人笑了。毕竟,他不能给将要踏上黄泉之路的师弟,蒙上一层坏心情,甚至蒙上一层阴影。是的,没错。这就是幽寒,能为寒蓝幽烈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时间以然到了清晨。但是所有的人,都不敢乱动,都不敢吭气,也不敢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静静地见证着。看着妖府正堂前,那个硕大的广场的正中央上的那两个师兄弟的一举一动。见证着这两个师兄弟之间,令人感叹,悲伤,而感动的真挚的一种人情冷暖。许久过后。终于,从那两个师兄弟席地而坐的地方,猛的传来了一声轰然巨响!这是法阵启动的声音,这是寒蓝幽烈想要把自己的仙气传给幽寒的声音,这是寒蓝幽烈将要死亡的声音……
再去回看那两个师兄弟。虽然,寒蓝幽烈一脸平静。但是,那个巨响的震天动地,就犹如此刻,幽寒内心当中的神情。此时此刻,在他的心中,早已经有无数个大声的声音开始无穷无尽的呐喊着:不要!寒蓝幽烈!不要!但是,幽寒并没有让他内心中的强烈的情绪得到释放。而是憋着,死死的憋着。丝毫不让心中的思想,透露出半点的焦急。
清风仍然在吹呢。但是其中,卷吹着一丝,又一丝的仙气。法阵已启动了一段时间。其间,乾坤万法之仙气灵力,源源不断的从寒蓝幽烈的体内灌输到幽寒的身体里。
“这一切,都已成定局。左亚,难道不是吗?其实我本以为,你会去阻止他的……罢了,他们两个人施法的过程中,不可以有人打扰。所以,你我倒不如坐下聊一聊。”默然,牛郎微微低头。然后,叹了口气。
“你我有什么可聊的?不过的确如你所说。一切,已成定局。但是你觉得,我们妖族的人,会轻易放弃吗?你未免太低看妖怪了吧!”说到这里,左亚再次扭头,用复杂而充满悲愤的神情看了看云星月的尸体。
“我从不敢低看妖怪。因为妖怪,显然比所有的人,所有的神仙,都要更加有情有义。只不过我不明白,有情有义的人,他们的心中难道不会痛吗?越是有情有义,就越希望自己所在乎的人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自己。可是,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所在乎的每一个人,也都多多少少会在乎你。所以他们有时候也会担心,担心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你以后,你会生气,会替他们担心。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于是乎,外表与内心变成了反意。于是乎,每个人只有在对待陌生人的时候,才会无所顾忌。所以,有的时候我在想,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到底要怎么办才好。”说罢,牛郎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并不想像如今这般作恶多端。这是因为他的本性本来就是善良的。可是,凡是作恶多端之人,又有几个不是善良的呢?而那些善良的人,又有几个,不是出于无奈才去作恶的呢?在当今这个封建的社会。想要护自己和周围的人安全。想必,是不可能的吧。怪不得俗语中有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
听了牛郎的话,左亚不禁苦笑几声。然后用充满悲凉,却又放荡不羁的眼神看着牛郎,对他说:“哈哈哈!人生,本就是一场游戏!权衡利弊,为人处事。本就是这个游戏有趣的地方。你又何必研究的那么透彻?走一步,看一步。虽然不知道方向。但是,也绝不听天由命。这才是,这场游戏的精髓。不是吗?”
“不愧是妖王手底下的人。观看红尘凡事的确透彻。只是,你为何能如此平静对我说话?你应该恨我的。是我,控制了你们的族人!是我,杀尽了犬骨狐妖一族!是我,导致的天下大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干的!所以你本来应该恨我才对呀!”刹那间,牛郎,开始了歇斯底里的喊叫。他实在想不明白,左亚的境界,为何如此之高。也实在不明白,妖界的生活,为何会如此。甚至,所有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