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时,心情便像是执行任务的战舰进入了避风港,终于平静了许多。
第一次遭遇偷袭,他如何能不紧张,甚至这一路都是极速奔跑过来的。
见到儿子一脸狼狈,李清明很是诧异:“浩儿,怎么了?”
李浩道明了经过,甚至将三叔带人抢走神通的事也说了一遍,说时他脸上带着委屈,毕竟此时的他还是个不谙事的大孩子。
李清松听完后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拳头握紧后手背青筋如龙盘踞,他记得离开前还曾安慰儿子,说其三叔不会对其不利,可谁曾想他前脚刚走,儿子就被人抢走了东西。
这是完全没有拿李浩当家人啊。
至于偷袭的事,李浩松虽然不愿意相信是自家人所为,可是,李浩根本没有与其他人结仇啊?
“爹,我感觉整个李家,除了您和嫣姐等少数人外,就没人拿我当家人看待。”李浩说出了心中的委屈,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小男人,他对家族还是相当依赖的,希望被认同、被重视、被疼爱...
可这些,现在对李浩来说,简直就如一个梦一般,犹记得,他在一年前难得一次被爷爷笑着勉励时,心情是何等的激动。
听了儿子的话,李清松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沉默了片刻后,他终于说出了久藏在心中的秘密。
“浩儿,十六年前,我在福州城郊外一间寺庙中借住,出去时,正好见到尚在襁褓中的你被放在庙门前,觉得有缘,便将你带回家中抚养...”
李浩傻眼了,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会这么不待见自己,还有一些长辈看自己时陌生的目光,还有李瑞等同辈对自己明显不同的态度。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爹,我想喝酒。”
李浩第一次喝酒,大醉。
醉中百态,各有其形。
李浩却是纵出屋外,于院中舞刀,黑刀九幽第一次在主人手中起舞,飘逸的无尽黑芒似要吞天噬地。
脚踏神通鬼行,李浩的身影与天地相融,于黑芒中若隐若现,每一踏步,都似含大道之理。
渐渐的,从无尽的黑芒中散发出一股玄妙气息,这气息带有孤独悲凉之意,向天地四周充斥。
在一旁观看的李清松,乍一感受到这股意境,心情不免受到感染:“浩儿,这些年是为父疏忽了,没想到你是这么希望得到家人的认可。”
待回过神来,李清松揉了揉双眼,有些不敢相信目前这舞刀的少年正是自己十六岁的儿子。
“将自身情绪释放,影响四方天地,并让他人感应到,浩儿是怎么做到的?”
李清松发现是越来越看不透儿子了,注视良久后,也许是仍旧受到孤独之意的影响,双目中竟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翌日。
李浩向父亲辞行:“爹,我不回李家了,现在就去本院给老师报到。”
“我送你。”想到李浩昨天曾遭遇暗杀,李清明有些不放心。
“不用,孩儿长大了,有些事必须独自去面对。”第一次喝酒并醉酒,李浩好像突然间就成熟了不少。
酒与愁,本就是大人之物。
李清明没有坚持,他突然有些失落,就像是某些重要的东西即将永远离去,但他仍然说道:“如果你以后要去查询自己的身世,便去福州郊外的清风寺看看吧。”
“本来,你随身带有一块海星吊坠,其中镶嵌的血玉应该是你身份的证明,可惜,后来你给弄丢了。”李清明叹了口气。
李浩听完有些抓狂,但他终归没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