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眼睛雪亮的群众,我也不信仰科学的乌托邦),我也不敢说有,毕竟自己真的没有证得。在禅宗的野狐禅寓言中,那样都是大妄语,害人慧命的。我对父亲说,如果真有,即使将来归化,你也不必担心,我就可以渡你到彼岸。父亲只是笑着听我的述说,不曾插一言。现在想在,自己究竟还是落后父亲一程,父亲是生活的行者和觉者,而我是有情者,是父亲在度化我,父亲的境界依旧不是我现在可以问鼎的。
所以无论从生活还是思想上来讲,父亲就是指月的“禅师”,而我则是问月的“沙弥”,父亲是我的“佛陀”。
2012年2月12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