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男的手腕划伤。鲜血立马从刀疤男的手腕处流出,刘富文没有再攻击而是盯着刀疤男说:”将你的人带走,赶紧滚“刀疤男感激的看了刘富文一眼,捂着流雪的手腕快步离开。刀疤男回到客车上,刚才和他说话的男子惊讶的看着刀疤男手腕上的鲜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赶紧拿出纱布为刀疤男包扎,刀疤男的手已经不能活动,显然已经废了。刀疤男吩咐车上的人去医院把自己的人抬出来。他手下的人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不一会儿王明的病房前又来了四个人,四个人胆颤的走进病房将昏倒在地的人分两次抬出病房。客车很快离开,然后向一家私人医院开去。
昏倒在地上的人都被抬走后,刘富文将门轻轻的关上,又回到王明的床前坐下。刘富文对王羽艳说:”时间不早了,你先睡会吧,今晚应该不会有人来了“王羽艳说:”刘叔你先休息吧,我现在不困,如果有急事我会叫你。”刘富文说:”我也不困,我就在这坐到天亮“说完闭闭目养神。王羽艳也不劝他,坐在王明的床前看着王明,慢慢的开始担心起孙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王羽艳忽然发现自己此时的想法,心中一些愕然,自己这是怎么了?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东边的平地上渐渐泛起鱼肚皮,天放亮了。早晨的空气比较新鲜,吸入肺部让人精神一振,又是一个好天气,王羽艳走出病房,洗了把脸然后到外面买了些早餐,按照王院长说的王明今天应该会醒的。王羽艳买过早餐回到病房,将早餐递给了刘富文。刘富文洗了脸,然后和王羽艳一起吃早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