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也不得不承认,作为鬼,他们的脑袋可不是用来称放感情的,而执念听起来明显靠谱的多。比如小李,虽然不知道丫生前是谁,但死后的这种作风可算不得天朝风范,但如果想要把某种邪恶的思想融入到一个活人的心里,特别还是同行的心里,墨书还是觉得要容易的多。
但当墨书煞有介事的看着四周情况和异动的时候,老谭却没有半分犹豫的说道:“你最好对他们绝对服从,否则下场如何,你自己享受。”说完,浑浊的老眼并没有多看墨书一眼转身就走。
墨书奇怪,怎么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老谭这样的表现让墨书不由得将刘能手里片刻不离的小瓶与老谭的反常联系到了一起,墨书觉得,这应该不仅仅是个普通的交易,其中必然大有猫腻。现在的他,手上没有半点线索和资料,就连随身老爷爷老张也被他赶走,老吕现在更是不知优哉游哉的在哪个公园树下骗老太太,哪里管的上他。虽然所谓算命师通天的能力对墨书的诱惑并不是最大,但每当墨书心中浮起一了百了的念头时,谭闻龙的鼎鼎大名都会在他心中跟着浮起——究竟是什么东西使谭闻龙沉寂画中几十年再度还阳。
两者相加,墨书咽了口唾沫,捏了个笑脸,再度走进房间,看到了已经搬了把椅子坐在墙上画前的刘能、画中眼神淡漠的谭闻龙、接过茶杯递给前者的唐晓莲以及作为这一片大佬的、端着茶壶亲自弓腰倒茶的谭大师。
墨书的再次返场显然在谭闻龙的意料之中,这边与墨书对了个同样惨淡的笑脸:“墨书小弟,睿智的判断往往来源于时间的沉淀,就像......一个人死的过程。”说完,颇有意味的看了墨书一眼,而墨书则是直接选择将视线挪开,一副反射弧四十米的样子。
这句话,说在墨书的心里,这是小李曾经给他见识过的能力,魂力传音!
“啪啪啪啪——”鼓掌声缓缓响起,刘能两脚一蹬站起身来,趴住交椅的后背,看着墨书的眼神中,已然放着光亮:“墨大师果然是通情理之人,那这样我们各自方便,今天的这一刻,绝对可以写进史册啊哈哈哈。”墨书苦笑一下,看到旁边老谭的表情只会更苦,便连忙伸出了右手和刘能握在一起。
“既然墨大师已经这样坦诚的选择合作了,我便也无需再藏着掖着的了。”刘能拉着墨书,两个人盘腿坐到了地上的兽皮毯子上,就像一对忘年交一般,相对而坐。刘能眼中散发着和他这个年龄不符的光芒“燕相作为辽西最大的算命师组织之一,尊师有没有提起过,国运?”
“国运?”墨书闻言,却是先愣了一瞬,这方面普通人涉猎的可能极为微少,但身为算命师,每天看着新闻联播里的大事小情,心里想的,可能就是国运!
一个国家的运势,与她经历的事情,灾难或是喜事,关系不小。也与历史有关,或与人为因素有关,国运亨通之类的词语无疑是人们最渴盼的形势,这种情况下,人民顺心,国家少灾。总之,有关一个国家的运势,也不是随便就能说说清楚的。
而像谭闻龙这种人物,据说就曾帮助国家扶正国运渡过了千年一劫,虽然这背后自然少不了全国各地几十位通天彻地的大算命师的倾囊相助,但要说在场谁最了解国运之事,那便是一直稳坐画中的谭闻龙了!
“国运的话,谭闻龙前辈或许会更清楚一点?”墨书也不客气,反问向谭闻龙:“据传零几年您帮国家办了件大事?”
“大事说不上,都是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了,不值得炫耀。”谭闻龙摇了摇头,没有半分想要讲故事的样子,一袭藏青衣,和他的脸色合成分明两色。说罢,又补上一句:“国运的事,过去的怎么走,没人会信,只是着眼未来确要仰仗这位来自未来的刘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