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吗?”
“不,这种不带箭头的枪要比带箭头的枪更加锋利。它长得很和善,像一个戴面具的小人,但它也能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取走你的性命。人总是会被怜悯杀死。”
“不过,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钟不知男人所云。
“让你知道一下这里战争的残酷。我看你手里拿着那把剑,我猜你应该会感兴趣。”男人说。
“谁爱用就拿去用吧,我刚才还在想我们家好像确实还缺一把切咸鱼的刀。”钟说,把剑放进男人怀里。
“快随我进塔!”突然,一阵强风经过,是老人和他的棕马。
钟愣了一会儿,大跨步向钟塔走去。
老人驾马跃上台阶,钟与座紧随其后。台阶之上是一个更大的平台,大钟否就坐落在平台中央,在钟塔之后,有一座两层高的宅邸,宅邸旁边布满了一些奇怪的雕塑,雕塑下整齐地种着一些嫩黄色的兰花。宅邸和钟塔的门都分别由两个卫士把守着。四个卫士都盯着老人,而老人则盯着钟塔上的时间。
“巫师从来都不会违背诺言。”老人回头对钟一笑。
钟点点头,但没缓过神来明白老人的意思。
突然,像是串联好了一般,全镇的钟楼都开始敲响起来,每一个音节都重叠在一起,像是一场训练有素的合唱。广场上正在觅食的鸽群被突然惊起,响起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
老人下马,向钟塔走去,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来客止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