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空间内,我和司马凌云正在各种尝试怎样逃离这里。司马凌云虽然是个研究生,但他学的是法学,是隔行如隔山,离子发射器他连听都没听说过。我们按照想象制造了几次离子发射器,都只是外表一样,我们根本不知道离子发射器的作用原理,所以根本做不出来。
一个小时以后,经历了十几次失败以后,我俩选择了放弃,这条方法行不通。我突然想到了河北那次,我对司马凌云说:“对了,每一个消极空间都有一个核心,只要破坏了核心,消极空间也就不复存在了,我在这个空间也可以说是为所欲为了吧!要不我们试着把这个空间给毁了吧!”
司马凌云面无表情地说:“你现在想怎么实验都无所谓,反正我对这东西了解得也不多,我们先暂且不论这个方法可行不可行,即便可行,这个空间如果毁了,我们会怎么样?你能确定毁掉这个空间的结局是我们安全地回去吗?”
我懵了一会儿,说:“这个…我还真没想过。”这个方法也因为风险太大,被否决了。
我看向窗外,有窗那面墙都已经没有了,我朝着外面大吼了一声:“有谁知道怎么出去吗?”能感受到声波往外传播时的阵阵回声,但又只有这一个声音,让人莫名地生出一阵凄凉的感觉,我无奈地说:“现在还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啊!老马你说是吧!”然而我转过头时,司马凌云已经不在了,房间内的装饰也已经变了,我再回头,那面已经不在的墙壁,也变成了一面新的墙,整个房间完全变了。
我又是一阵惊恐,怎么回事儿?我颤颤巍巍地说:“老马?你在哪儿啊?这是你变得吗?你别吓我!”
司马凌云被转移到另一个类似街道的地方,司马凌云比我更淡定,他知道这肯定不是我干的。司马凌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街道,他摸了一下地面,不能改变模样,说明这是有人强行改变了地形,让他必须直视这一切。
突然背后响起了一个小孩儿的笑声,回头一看一个女人牵着自己的孩子,朝着他走来,但两个人不是蓝色的信息体,而是红色的类生物程序,这个画面让他内心一怔,忍不住咽了一口水,眼前的一幕是他小时候和母亲一起回家的场景,他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街道,这个街道对他来说即熟悉又陌生。
小男孩问妈妈:“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家?”
母亲回答道:“凌云乖,爸爸出去办案了,这段时间暂时回不了家了。”
小男孩不开心地撅起了嘴,说:“爸爸总是这样,满世界逞能。”
母亲说:“怎么能说是逞能,爸爸可是勇敢的人民警察啊!爸爸是保护大家的英雄。”
小男孩扬起头,傲气地说:“我才不信呢!爸爸根本没妈妈说的那么了不起呢,爸爸还没我聪明,怎么保护大家呀?”
看到这一幕,司马凌云忍不住有点想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背后略过一个人影,司马凌云瞬间意识到了问题,连忙跟上前去朝母亲喊到:“小心!”然而他撞在了一个无形的屏障上,屏障那边的母亲也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和儿子说说笑笑。然而就在母亲抬头的一瞬间,一个陌生人冲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匕首刺进了她的胸膛,这一幕又在司马凌云眼前上演了,他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知道这一切根本无法挽回。
小男孩儿惊喊到:“妈妈!”
母亲原本快倒下了,听见了小男孩儿的呼喊,恢复了一丝意识,她用手死死地握住那把匕首和那个人的手,对小男孩儿说:“快跑!”看到这一幕,司马凌云难过得捂住自己的胸口。
然而小男孩儿根本不肯离开,他奋力地抓扯那个陌生人,嘴里叫嚷道:“你这个坏人,放开我妈妈!放开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