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利用的关系,我没有义务把自己知道所有事情告诉你们。我也不会理会你们的猜忌,我敢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没有退路。至于类生物程序的有什么功能,除了我自己不知道的,只要是对行动有帮助的,我都会提前告诉你。”
依旧强硬的说话方式,让我很不爽,她根本没打算解释我的疑问,直到现在我被动的处境,依旧没有改变。
我想试探性地问:“那会不会是对方控制陈一刀,就只能发布一个命令或者一个任务,所以陈一刀就只是不择手段地执行所规定的事。”
Alika却简洁明了地说了一句:“不清楚!”
谈话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又传了一阵敲门声。我喊了请进以后,进来一个年轻警察,很规矩地给我敬了一个礼,对我说:“打扰了,刘警官,请问你现在行动方便吗?”
我很随和地回答:“嗯!还可以,有什么事吗?”
年轻警察继续说:“司马组长说,如果您醒了,就去找他,他在三楼会议室等你。”
我白了他一眼,立马倒在床上,满不在乎地说:“就说我没醒,让他继续候着。”
年轻警察又说到:“不是司马组长要找您,是上面来人了,点名了要见您。”我心里一惊,完了,这次任务黄了,上面多少要来找点麻烦,这时候丢司马凌云一个人去挨骂就太不讲义气。
我又起身对小警察说:“有警服吗?”
小警察笑着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马上给您拿进来。”为什么总有一种被套路的感觉。我对Alika说:“你不适合去见领导,你就在这儿等我。”
Alika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谁稀得去见。”
我换上了警服,出门的时候,我对小警察小声说:“看紧那个女的,别让她摸,也让她远离任何文件。”
小警察笑着对我悄悄说:“不用您担心,司马组长已经跟局里的同志叮嘱过了。”
我一个人走到了三楼会议室,自从类生物程序觉醒以后,走路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了。司马凌云一个人在门口看着表,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看起来很焦急。
我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边走边说:“怎么?没我,你连领导都不敢见了?”
司马凌云并不想与我斗嘴,急忙拉我到一旁小声说:“领导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没时间跟你说废话,记住,这次任务是我一意孤行,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曾劝阻过我,我硬是不听,你只是执行任务的人。”
我不解地问:“怎么了,这是?你要把错都拦自个儿身上,叫我来这儿干嘛呀?”
司马凌云还没来不及解释,会议室出来一个穿白衬衣的领导。原来是司马凌云他爸,司马兴邦啊!我连忙迎上去,笑呵呵地说:“伯父好!好久不见了!”我伸出手,准备想握个手。
然而司马兴邦冷冷地说:“这是在公安局!”
哦!我站直了敬了个礼,严肃地说:“部长好!”
司马兴邦简单地给我回了个礼,严肃地说:“不要在外面磨磨唧唧了,进来吧!”然后就走进了会议室。
我疑惑地问司马凌云:“问题有那么严重吗?你爸怎么了?”
司马凌云没时间详说,小声说道:“不清楚!见机行事。”
我两人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内只有两个穿白衬衣的领导和一个负责记录和保安的警察,老熟人,发起这个专案组的司马兴邦不长和陈国豪部长。这两位应该不会刻意刁难我们呀!
这是个小型的会议室,里面是一个八人位的圆桌,两个部长挨着坐,我们自然就坐到了他们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