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心率才恢复平静。
我打了个电话给司马凌云,告诉了他我的计划,电话那头司马凌云陷入了沉思,他想了一会儿,说:“你确定要这么快吗?”
我很坚定地说:“我知道你承受怎样的压力,我们这么疯狂的行动,上面无论如何都会有情绪,但关键这件事的知情人只有我们,跟着上面按部就班就只有死路一条,我们到现在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跟对手抢时间,这次更是机不可失,所以无论如何这个计划都要执行。”
司马凌云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我会跟特警队的人说的,你自己也开始准备你的计划吧!但我也提醒你一句,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都必须有所觉悟。”
我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其实没必要跟他解释太多,司马凌云比我更清楚,也更情愿这个行动继续下去,也很幸运是他跟我搭档,换做是其他人,我现在估计还在河北的医院里躺着呢!
我站在这间公安局的院子里,抬头望着天空,一架飞机飞过,天空留下一条“白线”。我心里暗想,如果白线中途断了一节会怎么样?是否意味着飞机已经故障,或即将坠落了呢?我回想起陈一刀刚才跟我说的话,我问他:“你了解Alika是怎样的人吗?”
陈一刀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她是我见过最复杂的女人,她扮演的角色太多了,我知道不过是些凤毛麟角罢了。”
我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继续说:“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和你们在一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不会向任何一方完全坦白。”
不得不说,陈一刀虽然其他方面都很平庸,但混了那么多年社会的他,有一双能够看清形势和人心的眼睛。他对自己的现状和周围人的想法都有很清晰的认知,如果不是受限于自己能力不够,很可能成为警方的心腹大患。
我们的现状就像天上的那天白线,我们正在进行一场看不见尽头的赌博,没法收手的我们只能不断下注,每完成一次赌博,我们就离真相近了一步,但这终究是一场赌博,一旦中途有任何一个环节失败,就会满盘皆输,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去在意我们付出的跟我们得到的是否成正比了。
至于Alika,这场赌博最大的变数就是她,善恶难辨的她仿佛一直在催促我们进行这场赌博。但我又实在想不到,她会有什么理由来害我们,我们应该是拥有共同目标的人。
我看着头上的“白线”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中慢慢地没入了金黄的阳光中。迎接它的是“光明”还是“毁灭”呢?
在北京一个大厦的仓库里,仓库门大开着,两个穿着随便混混儿模样的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叼着烟倚靠在仓库门玩手机,另一个站在门口向外遥望。
玩手机那个混混儿不耐烦地问:“这都几点了?刀哥怎么还不回来?”
另外一个混混儿身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谁知道呢?估计堵车了吧!”
玩手机那个混混儿说:“这又不是早高峰,晚高峰,大白天能从早上堵下午吗?”
另外一个混混儿也不耐烦地说:“合着你希望他们出事儿啊?大半天了你就在那儿杵着玩手机,要真出事了,老子第一个怀疑你是卧底。”
玩手机那个的混混儿不高兴地说:“吵吵嘛呀?老子玩手机碍着你啦?你在那儿看半天了有结果吗?卧底,卧底,香港电影看多了吧。”
两人开始叽叽喳喳地拌嘴,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一阵卡车的轰鸣声,两人纷纷望向仓库外,一辆卡车驶入了仓库,车上的东西被一大块布给蒙上了,是陈一刀开着原来那辆卡车回来了。
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