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腆着老脸劝她说:“哎呀!事出突然嘛!再说我们三个本来就是专案组的关键人物,一瞬间都走了,专案组那边也不好运作,是吧?司马凌云不是专案组的事务都交给你来操作了吗?你现在是任重而道远啊!”
欣云更加气愤地说:“你还好意思说!这里破事儿一大堆,你俩倒是撒手不管了,让我一个人在这边忙得不可开交。”
我淡定地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党和国家相信你,我们所做的一起都是为了社会主义美好的明天。”
欣云吼道:“去你的!有能耐你来试试,我现在办公桌上摆了一排等着要处理的文件,下午要开4个小时的会,外面还有两个记者等着见负责人,说是昨天预约的,合着司马凌云前几天都没干事儿的。”
我把手机放在一旁,等她先抱怨一会儿。终于,一个民警同志过来通知我说:“同志,那个嫌疑人可以审了。”
我立马站起来握住民警同志的手,激动地说:“谢谢同志,感谢你为党和国家所做的一切。”民警同志一脸蒙蔽,不明所以。
然后我拿起手机,对那边说:“亲爱的,我先去审人了,待会儿找你聊。”然后果断挂掉了电话。
这一下打断了正在抱怨中的欣云,欣云压抑着情绪,最终忍不住大吼一声:“刘义天!”这一声吓坏外面等的两个人。就在欣云气得想抓狂的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张口就骂:“你还好意思打过来,我告诉你,你今天…额,原来是爸爸呀!”
我一个人进了审讯室,即便我再怎么强调Alika的重要性,上级依旧不同意Alika参与审问。我也不放心其他人参与审问,他们听不懂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防内鬼。
没有特殊照顾就是不一样,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已经帮“刀哥”换了一套囚犯服了。我坐到了他的对面,说实话,掉进消极空间的人最重要的特征是面无表情,但是不同于普通人的是,普通人面无表情一般看不清他们在看哪里,而掉进消极空间的人是认真地看着你,空洞的眼神看起来还是有点瘆人。桌上摆着他的基本资料,我打开来看了看,曾用名陈理,后改名陈一刀,42岁,北京人,曾经因为故意伤人入狱。典型混社会的人,那就比较好操作了,反正就我一个人,没人监督我的审问方式。
我关上了资料,为了让他能够放松些,我理了理衣领,斜坐板凳,装出一副社会人士的样子,带着一股沧桑的味道说:“那么刀哥,咱也甭兜圈子了,说说你的帮派吧!”
陈一刀面无表情,但口齿清晰地说:“乌托邦,老大自称“教父”,我在帮派中被封号Mr.Duke。”
我去,这么直接就招了。虽然知道不是很难操作,到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吧!我继续问:“我听说你们帮派的等级划分是按照欧洲的爵位制度来的,Duke应该是公爵吧,你的地位应该很高啊!为什么这种收货的事情会让你来做呢?”
他依旧用冷而平静地语气说:“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这样,但我不一样,实质上,教父只不过是这个头衔把我诱骗过来罢了。”
诱骗?教父为什么会诱骗他这么一个人,而且给出的是公爵这么高的一个头衔。不对,仔细想来,就像我过去接触的混混儿一样,一般小弟的称号都不敢比大哥的称号显得大气,能在北京拥有“刀哥”这种简洁明了的称号,这人一定不简单的。
我用上下大量一下他,没什么肌肉,他的手也不像经常握刀或经常握枪的手,昨天被那么明显的陷阱给算计了,警觉性和智商明显都不高,能够屈居人下,说明不是悍匪,实在想不到这么一个人有什么可取之处。
我试探性地问:“他们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