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到了中国各地的黑帮巨头,教父就是其中之一,教父在黑龙江,河北,北京一带有很庞大的势力,上次你们在河北那个光头和蒙思博都是他的人,至于他们的代号和他自己的绰号,可能是受他自己身世的影响,他祖父是一个英国人,民国时期生活在英租界,祖母是一个中国人,他父亲回中国寻根的时候,又在北京和一个中国女人结了婚,教父虽然从小生活在中国,但他明显更偏向英国人,所以教父在管理自己帮派的时候,多少有点君主立宪制的感觉。”
司马凌云忍不住问:“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Alika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黑帮联盟永远无法彼此信任,谁都不会亮出自己的底牌,更不会说出自己的藏身之处。而且教父城府极深,为了不暴露自己,像今天这种利用炮灰做法是他们的惯用手段,警方这么多年都拿他没辙,加上他们在当地政界,商界都有人撑腰,想要抹去一些事实,只是打一个招呼的事。”
我依旧不甘心地问:“那现在怎么办?这条线就这么断了吗?”
Alika淡定地说:“也不是没有机会,你应该也已经看到了的,还有一个机会,只不过我们只有三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我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说:“那也只能打个赌了。”然后转头对司马凌云说:“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三个小时之后,天已经亮了,北京的郊外没有什么雾霾,柔和的日光伴着清晨的凉风,让人心旷神怡。废弃工厂也因为日光的照耀,显得不那么气死沉沉,伴随着麻雀的鸣啼,空旷的工厂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
一阵卡车的轰鸣声打破了这宁静的一切,一辆中型卡车行驶在郊外的土路上,它正朝着废弃工厂前进。车上一共有两个人,一个开车的年轻人,看起来20来岁左右,一个躺在副驾驶睡觉的中年人。两人穿得很随便,平淡无奇的体恤上还粘着心心点点的水泥浆,咋一看就是搞货运的人。
那个睡觉的中年人突然发话了,喃喃地说道:“开慢点,都他么跟你说了,不赶时间,震得老子觉都睡不好。”
年轻人不紧不慢地说:“刀哥,你忍忍吧!马上就到了。话说刀哥,这种粗活儿怎么轮到你来干了?”
中年人坐起来,怒目圆睁地对那个年轻人说:“你找抽是吧?老子还不是被那老头给逼的,非说什么最近招的社会人士太多,怕那些人不知轻重把机器弄坏了,非要让我来这破地儿接货。我这一大早还没睡醒呢!”
年轻人马上笑眯眯地说:“那还不是教父信得过你您嘛!”
中年人一脸厌烦地说:“小孩子家家你懂个屁,你懂。”
十多分钟过后,卡车开到了废弃工厂的门口,眼前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两条锈迹斑斑的铁链绑住,两人下了车,中年人又抱怨道:“你说那几个人有多懒,早完事儿了就不能早点把机器拉到门口来。”说着,他们把铁门上的铁链扯了下来,这条铁链事先已经被剪断了,只是铁锈太多,看不出已经被剪断了。两人把门推开后,又坐回了卡车,开进了废弃工厂。
车子开到了工厂的中央,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两人无语。昨晚那三个黑衣人正倚靠在主发射器呼呼大睡,卡车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中年人气得青筋凸起,跳下车,大喊道:“王胖子!”
这一声吼终于把三人吵醒了,为首那个黑衣人看见中年人,立马走上前去,笑眯眯地说道:“刀哥,那么早就来了?”
中年人一脸不爽地说:“不然呢?等你多睡会儿,等你睡饱了,请你吃午饭?”
王胖子也知道中年人在讽刺他,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昨晚那哥们儿回来的有点晚吗?我们等他到4点都不敢懈怠,他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