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亲具有相当高的敬意,还帮忙联系了来自中国各地的黑帮老大一同完成这个计划。但他的野心并不只这样,他知道父亲的计划以后他就一直想取代父亲,然后控制全人类,他只是受限于父亲没有把技术完全交给他,父亲以为只要不把技术交出去,他就是安全的。但他忘了,掌握那些技术的人不止他一个。”
我心里一惊,问道:“郭嘉?”
Alika一本正经地说:“嗯!郭嘉也掌握了父亲所知的技术,他一开始就反对父亲的计划,在清华大学破坏了实验室以后,郭嘉就失踪了,直到黑帮在河北发现了他,我们才想尽办法从你们手里夺回了郭嘉。那天我本来想把他转移回父亲的所在地,但没想到黑帮的人却把郭嘉截了下来,然后交给了凯撒。类生物程序能够很轻易地读取人的记忆,得到郭嘉就相当于得到那些技术,所以我父亲就显得没有价值了,凯撒也达到了他的目的,他们绑架了我的父亲,并且要挟我听命于他们。”
Alika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地说:“知道情况以后,我也很纠结,本来想靠自己救出父亲,但可能性太小了,而且现在不幸被抓了,我也只能走最坏的一步,请求你们的帮助,救出我父亲,到这也不是恳求,如果你们想拯救世界,就别无选择,因为只有我父亲知道怎么破坏消极空间,如果等凯撒利用郭嘉完成了计划,那么人类就完了。”
这已然不是一场审问了,Alika异常配合地向我们叙述了整个故事,好像急于告诉我们现在的情况,然而我们听的人更加煎熬,光是接受这个故事信息量也已经大得过分了。我们都想了很久,司马凌云把我拉到一旁,问我:“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说实话,这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刑事案件了,我们也不用在意Alika的罪行了,现在只用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我想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对他说:“我也不敢确定,按理说,她是敌人的关键人物,逃出来求救是一件很可疑的事,这样做简直是告诉我们她就是卧底!但她今天说的内容却印证了我的大部分猜想,而且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今天没有低声下气地求我们帮忙,而且急于和盘托出,看似可疑,却很符合她的性格,而且来的路上她还告诉我车上被人安了窃听器。而且最关键的是,如果她是间谍想取得我的信任的话,她完全可以一来就以多次救我们为由打感情牌,但是她依旧高冷对那些事情只字未提,所以我宁愿相信她是真的反水了。”
我和司马凌云都陷入了沉思,还没等我们继续问,Alika再次铿锵有力地说:“虽然我是来求救的,但不代表我处于被动,他们计划的第一步是控制全中国,而且已经快要完成了,到时候中国十多亿人口都被他们掌控,局面也就无法挽回了。现在双方抢夺的是时间,而他们的势力遍布全国,完全能够制造一些暴乱分散你们的注意力,如果你们不信任我,不接受合作,而是选择继续慢慢找线索,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Alika思路异常清晰,此话一出,反而是我们陷入被动了,我回到座位上,严肃地问她:“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Alika一本正经地说:“第一步当然是救出我父亲啊!”
我没精打采地说:“我当然知道是先救你父亲,但关键是怎么救啊?”
Alika有恢复了往日的神气,趾高气扬地说:“这个你们放心,我有一个完美的计划,还可以帮你们找到叛徒。”
听到这儿,三人又是一惊,司马凌云试探性地问:“你指的叛徒是…”
Alika不屑一顾地说:“你们也别装了,一鸣把事儿做的那么明显,他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你们。”
听到这里,我咬住了下嘴唇,感觉有点不甘心,但一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