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乡亲们的质疑,张元泽也知道,大家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在担心他上当受骗罢了。
不过当着朱华申的面,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解释清廉道长已经去世了,这是他的徒弟云云……
毕竟这样太不礼貌。
于是,张元泽只得随意应付大家几句,然后便载着朱华申,去往他家的方向。
“走,咱们去看看这小道士究竟有什么本事!”
“对,若是坑蒙拐骗,咱们可不能坐视不管。”
“大伯家挺不容易的,可不能让这不知从哪来的小道士给骗了。”
“不过要是真能救醒张磊那小娃子,那就好了,这娃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真像中了邪一样。”
……
张元泽一走,之前和他打招呼的村民聚在一起,简单商议了一下之后,决定要跟过去看看情况。
农村村民们大多淳朴,乡下生活不容易,每家每户之间经常相互帮衬,在现代化社会的熏陶下,现在有的村民已经不相信所谓的鬼神之说,但有的村民却是深信不疑。
很快,电动三轮车驶进了一栋房子的院落,这是农村很常见的小楼房,后面两层,前面带着院子和几间平房。
“云阳道长,请进,这就是我家了。”
在过来的路上,张元泽和朱华申闲聊了几句,作了自我介绍和家庭概况后,也知道了朱华申的姓名和道号。
朱华申的这个名字是俗名,他还有一个师傅给他取的道号:云阳。
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房屋里的女主人,张元泽的老伴刘芳出来了。
刘芳的年纪和张元泽差不多,同样迈入了老年人的行列,鬓角花白,脸上的皱纹布满沧桑,精神憔悴,看着自己老伴领着一位年轻道士进来,便一副询问的道:“老头子,你回来了!这位是?”
张元泽把朱华申请进正堂屋,然后向自己老伴刘芳介绍道:“清廉道长前些时日去了,这位是清廉道长的徒弟云阳道长,从小跟在清廉道长身边,学了不少本事,所以,我就把他请了过来,替咱们孙子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快,云阳道长,快请坐!”刘芳听闻了事情缘由,再看着朱华申一身道士装扮,身背木剑,当下不敢懈怠,连忙招呼着坐下,然后热情的去倒着茶水。
农村的房子里面布置的简单,两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台电视等简单物件,整个客厅显得很是宽敞。
之前从张元泽的口中,朱华申了解到,家中只剩下他夫妻俩和孙子,儿子儿媳都外出打工了,现在孙子出了这档事情,为避免儿子儿媳担心,却是没敢告知。
不过这样也瞒不久,若孙子的状况一直这样下去,他们夫妻俩也难以再接着瞒下去了。
“道长,自摘自炒的茶,还请道长不要嫌弃!”这时,刘芳端来了一杯茶水,有些惭愧的道。
朱华申连忙接下,并回了一礼:“您客气了!”
“这茶还行啊,比我道观中的白开水好喝多了。”朱华申悠哉悠哉的品着茶,心里面暗自想到。
坐在一旁的张元泽和刘芳,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悠悠的喝着茶却停不下来的样子,心中焦急,却又不好催促。
毕竟怎么说也是远道而来,也算是客人,按道理是该让人家歇息歇息、喝杯茶解解渴。
一杯茶水下肚,朱华申抿了抿嘴唇,感觉还是不够解渴,于是满脸堆笑的对刘芳道:“老夫人真是好手艺,这茶的味道不错,喝起来沁人心脾,不知可否给贫道再续一杯?”
听到夸赞,刘芳心情愉悦了不少,客气了一句,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