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面对虚实难分的九九八十一道剑影,刘宽竟然没有退让和闪避,两手向前生生地从中,将做剑影分成两半。
谁敢用肉身挑战大能级的磨银宝剑剑锋,难道他不想要自己的两只手了吗?
在大家预见血流成河,残肢满地的时候,终于看清寒光闪闪的磨银剑居然被刘宽妥妥地夹在了,左手大姆指和食指之间。
握着剑柄,脸色憋红的范公子,使尽全部元力想要催动宝剑,前进或抽回。最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宽右手食指,轻轻一弹剑身。自己一件大能级的法宝应声碎成数块,分崩离析。
“怎么会这样?”
就在化元境一阶的夏玉仙都没有找到原因时候,看出刘宽双手在出手的瞬间变成金黄色,然后徒然消失的华老,捂住胸口,痴痴呆呆地喃喃自语道:
“难道是我人老眼花,数十万条铭文,竟然能够铭刻在人的手上?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
“真是该死!居然能徒手夹断我的宝剑,就算是劫元境的高手都不敢如此鲁莽。这样快速成长的对手,今天不能除掉,将是后患无穷。”
范思亮顾不上心疼价值上万两的宝剑,顾不上飞散的碎片划断马车绳索后两匹蛟马脱缰而逃。他扔掉手中的半截剑柄,急忙倒飞和刘宽相距数丈之遥。
“不把你砸成肉饼,难消我心头大恨!”
范思扯下天鹰流金锤,连连咬牙吞服了两颗鼓血丹,身体拔高二丈,鼓起的肌肉已经撑破了衣衫。在无声的官道上,一步一步逼向刘宽。
平民百姓哪里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场景。他们冒着被范思亮每前进一步,踏碎并且飞溅四射的石块击中的危险,屏住呼吸,盯着范思亮的每一个动作。
“一锤定音!”
范思亮喊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所有人心里象是被人重重锤了一下。接着,一个巨大的锤影夹着无敌的气势,带着罡风从天而降。整条官道象地震了一样抖了抖,眼看就要毁得面目全非。
“要出命案了,快报官啊!”
“报官有个屁用!你可知道这个手拿大锤的巨人是谁?范军门的侄儿,岩海武府的内门弟子。吞丹药,持法宝,明显是要置对方于死地啊!”
这一锤下去,不要说砸在人的身上,就是一座小山也都会被砸成平地。站在锤下的青年人却是一动不动,只要你细心,还可以看见他的嘴角勾起了微笑。难道被砸成肉饼也是一种快乐?
刘宽疯了吗?当然不是。
原来凌晨《无相法典》被揭开的那一刻,突然金光一闪,他的双手从手掌到前臂猛烈地剧痛。他忍着痛楚,眼睁睁地看着各种铭文:定震纹,穿震纹,圈震纹,柄震纹,磁震纹,弹震纹,旋震纹....足有二三十种,每种万条以上在自己手掌和前臂扭动。
“金禅佛手,万拳之母。精耕深凿,足可环立;万法演化,足可拱身;脱魂离窍,足可伏魔;识念通达,足可补天。”
耳边传一阵声响,结束了疼痛的刘宽眼前出现了各种招式。或拳或掌,或勾或指...看似简单,却又包罗万象;看似轻松,却含千钧之力。
直到伙计敲门请他去吃早餐,他才恋恋不舍地收起秘籍放入怀中。没有想到,范思亮成了他的第一过测试对象,应该为他的勇气喝彩。
......
“咚咚咚!”
现场在很多人不忍直视的时候,传来了巨大的碰撞声。刘宽当然不会这么傻,拿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握的拳法和一件来势汹汹的,巨擎级的法宝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