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村村口一座新立得到小庙安静地矗立着,和土地庙差不多,只不过里面享受香火的不是白胡子老爷爷,而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
简陋的香案上有新上的香烛,青烟袅袅。
一切都显得很自然,唯一不自然的是小庙前围满了甲士。
天佑将军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握着巨弓的手都攥的发白,无形的精神威压弥漫。村民和普通甲士被这股无形的精神力压迫地跪了一地。
云中郡守匍匐在地,他知道这是天佑将军极度愤怒的表现,可是这是为什么呢?这位大人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生气,一定是这个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郡守大人硬着头皮问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哼哼……”天佑将军冷笑,“这就是你治下的百姓?好大的胆子!遇到妖怪不禀报,竟然还敢为其筑庙立碑!你可知罪?!”
“妖……妖怪?”郡守心里一惊,这件事可不小,天庭奉行的是无为而治,但是唯独除了妖族!
天庭有明文规定:遇妖不报者与妖同论!
郡守抬头向土庙一看,立马冷汗就下来了,那个小女孩竟然是圆耳朵!灵妖,竟然是灵妖以上级别的大妖!
“李……”郡守爬起身来,指着老槐村的村长,可是“李”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他叫李什么,只能跳过名字,喝道:“你们竟然敢祭妖?这庙是谁立的?!”
“妖?俺……俺们没……没祭妖……”李守则被郡守一喝,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如果这个罪名坐实,别说他,就是整个老槐村都要跟着掉脑袋!
“没有祭妖?那这土庙里供的是谁?!”郡守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治下的百姓祭妖,他这个郡守也逃脱不了干系。
“庙……庙里的不是妖,是月神……云公子说了,她是救苦救难的月神……”李守则几乎将头埋进了土里,丝毫不敢看他们的郡守大人,还有那个神一样的男人。
天佑将军起初没有细看土庙里的神像,细看之下竟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是十几天前,他在龙山的山谷里射杀了两个真灵大妖,是一箭双雕,其中有一个小妖怪就和这个土庙里的神像一模一样。他这几天杀的妖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么多的妖怪他怎么会记得呢?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小妖怪很特殊,没有实体,射杀了之后身体就虚化消失了……
“天青!”天佑将军沉声喝道。
立刻有银甲天将走出阵列,虽然少了一只手掌,但是站的笔直,朗声应道:“末将在!将军!”
“十三天前我们射杀的拥有道兵的大妖是不是在这附近?!”天佑将军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小腹,那里的伤还没好透彻。当时被那件奇怪的法器打了个对穿,差点儿伤了命根子……
那个叫做天青的巡天将朗声回道:“报告将军,就在前面的一个山谷里,与这里相距不到三十里。”
“当时让你查看那两个灵妖,你确定他们已经死亡?!”天佑将军皱眉,他又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两个“灵妖”并没有死。
“小妖的尸体消失,大的被一箭穿心,不可能活得下来。”
“李守则!”天佑将军还记得这个村民叫李守则,“你仔细描述一下你说的那个云公子的长相。”
老村长想了半天,可是限于词汇匮乏,怎么也表述不出来。
“说!”天佑将军一声轻喝,附带有镇魂效果,用在这种审讯的时候最是见效。
“那是一个俊朗的后生,他……他……大的嘴巴,大大的眼睛,脸长长的,没有麻子,皮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