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给我匕首……”西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钱伯大吼一声“小心!”
这河煞的手胡乱的划着,手指甲锋利的划破了西蒙的小腿,待到西蒙发觉时已经是晚了,鲜血顺着这划破的伤口就留了出来,西蒙的脚也被这突然冒出的鲜血给染红了一片,“可恶的家伙!”西蒙咬着牙骂道,身子往后一撤,以最快的速度就离开了这个河煞挥舞的手臂半径。
“这血怎么是黑色的?”西蒙看着自己的小腿发现原本是红色的血现在已经是变成了黑色,“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是红色的血液啊!”
钱伯满脸惊恐的叫道,“遭了,你是被河煞的尸毒给感染了!”钱伯这个时候已经忘了自己是个身体极度虚弱的老者,强挺着身子站了起来,然后步履维艰的走向西蒙这边,“快点!快!用匕首刺进这个河煞的天灵盖!”
“天灵盖?”西蒙一听到这个词,也没有时间多问什么了,反正就是照着钱伯说的话去做就是了。
西蒙强忍着小腿的疼痛,一个鱼跃式得前冲,右手拿着的匕首倒插进了这河煞的头顶处,这一下子攻击可以说是不左不右正正好好的就直接插中了天灵盖的正中央,这个河煞被这匕首插进头顶的瞬间就像是被烧着了尾巴的兔子一般,开始发疯一样的到处挥舞手臂和扭动自己的身躯,动作的幅度就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生命都消耗掉在这几秒钟一样。
西蒙看到这个场景连忙的后退,很怕自己的身上又被这个僵尸给划伤,钱伯则是不敢往前再靠近了,两人分别在小船得两侧静静地观看这河煞抽风式的动作,大概是过了五六秒的时间,这个河煞变得不再疯动了,安静的耷拉着脑袋,一动也不动。
“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假装的吧?”西蒙兢兢的看着钱伯说道,因为钱伯让自己这样做的,现在出现了这个状况肯定是要问问人家,自己心里还是有顾虑,怕这个千年河煞是在欲擒故纵,勾引自己和钱伯上钩,和等两个人过去到跟前再来个突然袭击。
钱伯并没有像西蒙表现的那样担心和忧虑,可能是身体已经是接近透支的极限了,说话也显得十分的没有气力,“没事的,这个河煞已经是归西了,去了它该去得地方了。”钱伯歪着头淡淡的说道。
其实这种突然安静下来的沉默有时候比张牙舞爪更加的让人感到害怕,虽然是听着钱伯这样说,但是西蒙还是不敢太靠近这个河煞,知道这一切有点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西蒙看了看自己的小腿,虽然血没有之前流的那么多了,但是还是能依稀的看到伤口处正缓慢的往外渗着黑色得液体。
“你不用担心了,我让你这样做是有原因!你现在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的尸毒要是在不加以控制的话,小命就有可能不保了!”钱伯看着西蒙受伤的地方说道。
“我没有事!”西蒙似乎是并不担心自己回区区被这尸毒给毒死,“你说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让我这样做!”
“你还记得一开始交手的时候吧?”钱伯微微的笑了笑,“你的攻击对于这河煞来说就如同是拳脚打在岩石上,自己的手打骨折了,岩石也不会裂纹的!”
西蒙听闻后一脸的茫然。
“你看看这个河煞!”钱伯用下巴点了点这个怪物,西蒙的目光也是随着过去,“咦?怎么会这样,刚才还明明……”
只见这个河煞刚才还是一副生鲜的模样,现在颜色却变的紫青,皮肤也在一点一点的收缩,最后逐渐收缩成了一具干尸的模样,就连手臂上面原来可以看到的肌肉组织现在都消失不见了,这一变成了干尸,整个的人都像是小了整整一大圈,从一个标准的成人样子变成了一副干尸骷髅。
由于身形一下小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