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作“启明”,就是为了纪念他,希望他能走好。结果,孩子竟然拿出了这块贝壳。只有与那人亲近的人,才知道这块贝壳的含义。这是——海边的黎明!
是有人在纪念他吗?大哥?李叔?
不,都不可能,今天不是他的祭日。
男人俯下身来,双手轻轻地攥着女儿的细小胳膊,“启明,你告诉爸爸,这块贝壳是从哪来的啊?”男人的手有些颤抖。
“是刚才有一位小哥哥给我的。”女孩不理解爸爸眼中的激动与困惑。
“那他人呢?”男人晃动着女儿的胳膊,激动地说道。
他在心中生出无数的想法:或许,他还活着?在那次意外中侥幸逃过一劫?或许,他一直在僻静之地养伤?不……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会告诉我们的,又怎么会拖着十几年?也许,那个男孩也是无意中捡到了贝壳。
他的心又随之灰暗下来。他想笑,笑自己的可笑与无知。
“算了。”他没再让女儿回答。他直起了身子,看着女人的眼睛。
“走吧,你我都想多了。我们都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今天太累了。”男人的眼中透着倦意。
“嗯。”女人应声,又牵起了女儿的手。
“呦!”——突然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孩童声。
“如此良辰美景,花前月下,真是羡煞旁人呐!”一个男孩出现在了沙滩上,在他后面,还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什么人!”男人警惕起来,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被吓到,他也如此。
“爸爸,他就是给我贝壳的小哥哥。”女孩欢快地叫着。
男人听到女儿的话依然不敢放松,这个男孩出现得太诡异,说的话更是诡异,与他的年龄不相符合。
“你是谁?你好像不属于这个岛。”
“当然了,我就是我,不属于任何地方。我只属于我自己。”男孩发出稚嫩的声音,“倒是你们两个哦,变化好大,连孩子都有了。什么时候结的婚?”
“你到底是谁?”男人又问道,一旁的女人也困惑地看着男孩。
“我以为你们见到贝壳会想到什么的。”男孩有些沮丧,“难道你们已经忘了吗?”
二人听之一震,“黎明?”——异口同声地叫着那人的名字。
“呀,还没忘记呀,我还以为你们真那么无情呢!”
“你,没死?”女人不敢相信这是如此的真实。
“怎么说呢?”男孩觉得解释起来很麻烦,抿了抿嘴说道,“要我死,很难。”
“可是你的身体?”男子不解道。
“行了,巴克。我刚回来就问这么多,不赶紧把我带回去招待一下。”男孩努着嘴,“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一点儿也没有军师应有的风范。”
“呵呵。”男人挠了挠头,“年纪大了,考虑的事情多了,自然没有当初的青年盛气了。”
“好好,我也赶了一天的路了,赶紧领我回基地吧,其余的明天再说。”说着话,男孩已经自顾自地往前走了。如此了解这里的他根本不需要领路。
男孩经过夫妻身旁,冲着小女孩做了个鬼脸,又向前走去。这时,一个黑影从夫妻身旁经过。他们这才想起,一开始,黎明的身旁就有一个黑影。
一身黑袍掩住了那人的样貌,留给他们无限的遐想。
“对了。”男孩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先生,昔日零号战区的指挥官。他从不说自己的名字,你们也称呼他为先生好了。”
黑影转身微微鞠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