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巢县,阳光炙热。
烈日炎炎之下,行人很少。毕竟这样的天气就该待在家里吹着空调,吃着冰棍,再干些少儿不宜的事儿……
张良醒来后,一直在花都的99层蹲着,梦寐以求的面孔一直没有出现,反倒是被职务人员以妨碍他人参观游览为由一次又一次被赶出。
蹲在马路牙子上,宽敞的青衣贴在身上,汗水涔涔流出,与泥土混合在一起。
蹲得久了,他茫然在大街上逛着,目光飘向马路的对面,人山人海川流不息,可想见的人儿终是没有再次出现。
“元曼,元曼……”
张良轻轻叹息,一脸颓废地走回白云观。
白云殿内,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等着张良的回来。
绮里季看着张良失落的模样,欲言又止。两千年的友谊,他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时候需要沉默。
君子之交淡如水,并非是说君子之间的感情淡薄。
恰恰相反,正因淡如水,才能持之以恒,历久弥新。
但扶摇显然没有这么多顾虑,满面冰霜,盯着张良毫不客气地说道。
“她不是元曼,元曼死了,死了两千多年了。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嬴政说过,元曼早晚有一天会重回人间。那双眼睛我不会看错的,她就是元曼。”
“就算是元曼那又如何?入墟之前,她是如何对你的?你还没受够吗?”
张良双眼无神地看了看扶摇,摇了摇头,转身向殿外走去。
“你站住!张良,你不要忘了我们回到人间到底是为了什么!两千年前你的抉择就是错了,你若再执迷不悟,我会杀了她!”
张良停下脚步,静静地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几分钟过后,他将跨向殿外的一条腿收回,转回身一双眼睛倾泄出的是柔和和淡然的目光。
“大家先坐,我们需要商谈一下攻打角逐天下公会驻地与角逐天下村的具体事宜。天和,说说你的情报组织进展的如何了?”
“老……额,师叔,我……”张天和一时连话都说不出,着实被张良的转变给惊吓到了。
殿门是开着的,清风吹进来,但张天和的脑门却有汗水流下来。
张良是什么人?汉初三杰之一,算无遗策,极善攻心之人。作为隔了不知几十代的老祖宗,又是道教创始人张道陵的直系祖先,道教极其讲究排资论辈。
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哪个张家后代敢坦然地面对张良?
“怎么了?情报组织还没完善吗?”张良俊俏的五官有些冰冷散溢出来,气势凌人。
“没,已经建立了。但是情报组织最为关键的两个环节却无法渗透进去。”
张良微微点头,示意张天和继续说下去。
“如今政府与修真界派遣大量人员进入《无尽幻想》,有龙虎山在,道门的情报系统实在不好渗透。而政府势力,因为官方正统的原因,也毫无头绪。”
“龙虎山的情报,交给扶摇去做。政府这边不用急,既然他们进入游戏,早晚会有碰面的时候。按照如今的历史进程,黄巾之乱已经迫在眉睫,积攒粮食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粮食一季一产,恐怕还没等这一季度结束,黄巾之乱就爆发了。到时候粮食的价格就会暴涨。”绮里季摇着手中的折扇,嘴角微翘,意有所指。
“不错,天和你如今需要做的就是将粮食价格压制下去,然后尽我们所能囤积所有出现在市场中的粮食。”
张天和闻言眉头一皱,颇感为难道